了什么东西下来?”
刘大头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像是看到了鬼一样:“他们胡说!那是他自己摔的!是他自己喝醉了酒从楼上掉下来的!跟塔吊没关系!”
破绽!
齐学斌敏锐地抓住了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哦?自己摔的?”齐学斌笑了,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你刚才不还是信誓旦旦地说他回老家了吗?说他媳妇生孩子?怎么现在变成从楼上掉下来了?刘大头,你这谎撒得可不圆啊。这是不打自招吗?”
刘大头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我……我记错了……我是说……”
“你没记错。他确实是从高处坠落。而且是因为他腿脚不便,躲不开掉下来的东西!”
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顾阗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检验报告。她的出现,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齐局,我们在刘大头当年负责的那个工地区域,也就是现在的小区地下室墙角,发现了微量的鲁米诺反应。虽然被水泥覆盖了三年,但依然能检测到血迹。更重要的是,那具尸体的颅骨骨折形态,显示是典型的垂直坠落撞击伤。”
她把报告拍在刘大头面前,这一举动虽然是配合齐学斌演戏,鲁米诺反应很难隔这么久还这么清晰,而且是在新建的小区里,但对于心理防线已经崩溃的刘大头来说,这就是来自科学的“死刑判决”。
“还要我继续说吗?”
齐学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二牛摔死了,或者是摔成重伤眼看活不成了。你为了不让项目因为死人而停工,不让那个‘安全生产先进单位’的牌子掉下来,更为了不赔那几十万的抚恤金……你和赵刚一商量,决定让他‘消失’。”
“你们趁着夜色,把他扔进了还没封口的下水道干渠里。你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以为那个下水道通往大江,尸体会被冲走。你们甚至还把他那点可怜的行李都烧了,假装他走了。”
“可惜,老天有眼!他在那个弯道处被卡住了。这一卡,就是三年!”
齐学斌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愤怒,“三年啊!他在那阴暗臭水沟里躺了三年!看着你们拿着奖金,住着高楼,花天酒地!刘大头,你晚上睡觉,就不怕他来找你吗?就不怕那雨夜里的雷声吗?!”
“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刘大头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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