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着的赵阔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浑身冰冷,方才帕子被那头驴叼过来,又被端王指出来的时候,他魂都飞了一半,只觉得自己死定了。
可万万没想到夫人竟然能这般镇定,面不改色,一口咬定那帕子是那头驴从院子里叼来的,并非自己身上掉出来的。
这一线生机猛地砸下来,他僵滞的心神才缓缓回神,立马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将军,夫人说的是,这帕子怎么可能是属下的,定是,定是那头驴从院子哪个角落叼来的,纯属栽赃陷害啊!”
“属下敬重将军与夫人,又怎会和夫人有关系?求将军明鉴。”
端王一脸嫌弃。
“两人话术都是一样的,真是心有灵犀,十分有默契呢。”
“方才管家说,你擅长侍弄花草,然后陆夫人整日里也喜欢待在花房。”
“一个擅长侍弄花草,一个喜欢花,所以花房该不会是你们两个私会的地方吧?”
“想来我这弟妹是不喜欢表弟这种大老粗,还是喜欢有相同兴趣爱好的。”
“唉,也是可惜了表弟的一番痴情了,不过也没事,你们三个人大度点,也是能把日子好好过好的。”
端王说着说着,想起了什么,随后看向陆铮,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本王刚进你府上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了你夫人,不知我是怎么欺负了她?说来本王听听。”
“本王以前欺负的人太多了,实在记不起这件小事了,毕竟我欺负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这般看来,果然如此,你这夫人不仅是前朝余孽,还朝三暮四。”
“看来我以前没打死你这夫人,都算我心软了。”
真是后悔极了,喝酒误事,连揍人都记不清了。
提到这个,陆铮整个人都是一僵。
之前信誓旦旦觉得是端王欺辱了自家夫人,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就端王那个混不吝的性子,说他欺辱自家夫人,还不如说他揍了自己夫人听得更可靠些。
可是看到自家夫人一心寻短见,他只觉得没有一个女子会拿这种事欺骗自己相公。
可若是这个女子真是前朝余孽,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来的?
思及此,陆铮只觉得心口发闷,眼神渐渐沉了下去,看向自家夫人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这会也不再隐瞒,顾忌对自己夫人名声有损了,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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