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有点大,秦疏意加快了脚步。
突地,手中摇摇欲坠的破伞被人扔掉,一柄更大的伞遮在头顶。
“凌绝!”
她还没发完脾气,已经被人拉着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强势地裹进带着好闻雪松味的风衣里。
她被单手抱起来。
秦疏意被桎梏得动弹不得,用脚去踹他,他也只管往前走。
“不怕摔你就继续动。”
秦疏意继续踹。
摔就摔,反正一起摔。
但她显然低估了凌绝的力气。
就是秦疏意这么折腾,凌绝也稳稳当当地把她抱到了车上。
他启动车子,默不吭声地往秦疏意家开,暗沉的暮色里,脸色显得有点可怕。
秦疏意没再跟他怄气了。
大雨天的,在车上吵架,她怕他发疯。
凌绝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心中冷笑。
她倒是惜命又识时务。
踩到油门,沸腾的思绪让他习惯性地想用飙车的速度冲出去,最后却也只是念头绕了一秒,平稳地汇入了车流。
……
被遗忘的廊檐下,沈曜川看着一路对抗打闹着离开的男女,顶了顶腮帮。
有些事,凌绝做得,他做不得。
秦疏意也许自己都没发现,她对他们的容忍度是不一样的。
不管是出自于和前者有一年的感情基础,亦或者和后者还不算熟悉。
他不能在秦疏意用行动拒绝被送后,跟凌绝一样厚着脸皮跟上去。
白挨打了。
他摸了摸脸。
但是放弃是不可能的。
起码他发现了,他们之间不稳固,没有信任基础不是吗?
况且,若真是深爱不疑,无懈可击,那又为什么会分手成为前任呢?
……
秦疏意烦躁,凌绝也不跟她搭话。
车子一路沉默地驶向小区的地下车库。
两人不说话,安静地开门下车,坐电梯,上楼。
秦疏意打开门,先去摸玄关的开关。
灯刚亮,她想转身关门,屋子就再次暗了下来。
住在对门的人没有去开自己的家,而是跟着她,关掉了她刚按开的灯,在黑暗中将她堵在身体和墙之间。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弯着腰,脸离她很近很近,几乎鼻息相闻。
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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