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雅的时候,不知道戚曼君会痛吗?
不知道她会在意吗?
他都懂,他只是觉得他们的未来更长,总有机会弥补罢了。
可是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呀。
话在嘴边过了一圈,她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或者说,是失去了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的兴致。
没意思。
何必再说。
她只是让话在耳朵边过了一遍,没有任何反应,疏离地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场。
今后不再是凌太太,也不再是戚家主,她该去找回她自己。
凌慕峰目送她走远,从落地玻璃窗看到停在门口的车子上下来一个男人,为她撑起伞挡住了雨雪,两人上了车,然后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目光恍惚。
戚曼君外面有人,他一直知道。
从当年她让他去结扎,又说那句“无论如何,她这辈子也只会有阿绝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听懂了她的暗示。
两人不可能重归于好,那就各自划界,各玩各的。
她不再管他和童晓雅,同样,他也不必去要求她去履行夫妻义务。
他不愿意,可也无法阻止。
她失去了太多,他怕把她放松的途径也堵死,她会真的崩溃。
总归只是博她欢心的玩意而已。
在无数个独眠的深夜,他忍着万蚁噬心的痛楚,一遍遍说服自己。
今天见到的这个男人,是在戚曼君身边待的最久的。
说来他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也与他有关。
其实他本来是想狠心做个恶人,哪怕不救童晓雅,他也不想斩断和戚曼君的最后一丝联系。
可是昨夜他将车停在戚曼君的别墅外,正好见到了出门的人。
两人说了几句话,他怒气上头,冒出一句,“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替身罢了。”
那男人愣了一下。
在凌慕峰以为他会震惊、质问的时候,他却笑了,畅快地笑起来,看向凌慕峰的眼神甚至有一些怜悯。
“或许,你说的那个人是曼君小姐的养兄?”
“凌先生,你看轻她了。”
事实上,他也偶然问过这个问题,戚曼君很惊讶。
她只是回了他一句,“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他,哪怕相似都不可能。”
替身是什么侮辱人的存在,戚曼君不可能做这种事。
更不可能去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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