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做不到,我们就会结束,所以他努力维护自己的爱情。
他做的一切,剥去喜欢这一层糖纸,最终导向的目的,都是满足他自己。
如果他爱上的是其他人,一样需要去为对方付出。
所以,我要为了他的作为感激涕零,背上感恩戴德的心理包袱吗?
我觉得,认真地投入这场关系,让他也觉得开心,便足以回馈他。
你们总是把更强势,付出可量化的一方放在高位,但事实上,我和凌绝彼此并不相欠。
我没有不动容,也没有不高兴,我只是不感激而已。”
凌绝很好,做男朋友也很优秀。
甚至因为他轰轰烈烈的举动,他们都觉得凌绝牺牲更多。
有些人就不自觉地认为秦疏意该仰望他,把自己放到“被宠溺”“被施恩”的位置。
可身份、财力、性格,只是决定了他们去爱彼此时会遇到的不同困境,以及表达爱时的不同形式而已。
凌绝的确费心处理了何家、陶家,以及一些挑衅者,但真要深究,那秦疏意是不是也可以说,她为他承担了很多外界不平等的目光,各色流言蜚语带来的沉重压力。
从决定重新恋爱起,这就是他们共同都在面对的课题。
……
陶望溪被她一番说辞冲击得怔愣住。
不得不说,秦疏意的反驳切中了要害。
陶望溪确实是下意识将凌绝的爱抬高了,认为他这样的上天宠儿给出的真心就更珍贵。
她忽略了,本来就是凌绝索求更多。
秦疏意不缺钱,也不缺爱,和凌绝恋爱,只单纯因为喜欢和开心。
太纯粹的人,在思虑复杂的人眼里才会成为迷雾。
“我错了。”陶望溪说了一句。
她在用自己的价值观审判秦疏意。
“如果不是因为绝爷,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她看着秦疏意,眼底流露出几分难得的平和。
“又或许,现在开始也不太迟。”
她发散出友好的信号。
秦疏意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可语气肯定地拒绝了这根橄榄枝。
“我们做不了朋友。”
陶望溪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收紧,脸上带着她唇角常年向上的弧度。
秦疏意笑了一下,“就当是我占有欲比较强,跟男朋友的绯闻对象气场不和?”
分坐两张沙发的两人隔着茶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