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晋与秦妄听着弟弟们这番“肺腑之言”,心中已开始盘算如何再将这两人踢出局外。
时傲更是不爽,他大步上前,硬生生挤进裴少虞和秦末临中间,
蛮横地隔开了两人与黛柒的亲密距离,蹲下身仰头看她:
“不行,带我走。”
他就这么理直气壮地丢出一句,没有理由,没有铺垫,仿佛这要求天经地义。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三个年轻气盛的,顿时又你推我搡地挤作一团低声互呛起来。
时权站在稍远处,静观这一幕,
小的一个个争先恐后,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变着法儿想跟她走,
大的呢,一个个表面沉静,内里只怕醋海翻波,又放不下身段说软话,
反倒让几个小的抢了先机,只能在旁边生着闷气,说些硬邦邦的、甚至起反效果的话。
意识到这样争吵下去只会越搅越乱,于事无补,他难得再次开口:
“既然早晚都要经此一遭,你们再怎么吵,其实都无济于事。”
“即便你们现在一万个不想她走,排斥这个可能,但若那位老先生所言不虚,若那股力量依旧存在,说不定到了某个时刻,依旧会强制带她回去。”
“非人力所能强留。”
这番话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浇在有些过热的气氛上。
众人沉默下来,虽然心中各有不甘和忧虑,但也明白时权说的是事实。
无谓的口舌之争,确实改变不了什么。
闹到此时,几人便准备散去。
原本还有人想留下过夜,却被时危一句“没有多余的房间”淡淡堵了回去。
傅闻璟想起走廊两侧那一排紧闭的房门,开口道:
“我倒一直想问你,你是否对自己的定位不太清晰?为什么人就必须留在你这里?”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怨气冲天的质询:
“当初你将人从傅家带走,现在也该还回来了。”
时危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算账,冷笑一声:
“我定位不清晰?”
“要不要我从头帮你捋清楚,到底是谁,先带走了谁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破事,你觉得她真的会选你?”
“时危,你是最没资格在这和我说这话的人。”
眼看这两人之间的旧账又要翻起来,空气中火药味再次弥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