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狗血的可能性,
其中最离谱的那个猜想几乎要蹦出,时傲难道是什么……
时权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问出口之前便给出了答案:
“时傲也并非什么私生子。”
“他的确是时家血脉所出,只不过,并非是我生的孩子。”
他略作停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是我弟弟,时誉的孩子。”
天地良心,黛柒还是第一次听说“时誉”这个人的存在。
“看来时危什么也没跟你提过。”时权了然,
“我们时家,原是三兄弟。长子是我,时权。次子便是时誉。最小的,才是时危。”
“时傲,是时誉的孩子。”
“那……”
黛柒轻轻出声,想问又不知该如何继续,她预感到后面可能是一个令人叹息的故事。
“时傲的父母,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她们两人的感情很好,大学毕业后,很快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只是,时傲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生下时傲后不久,便因并发症去世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在妻子走后没多久,也就随她去了。”
他的叙述平铺直叙,简洁直了,没有刻意渲染悲伤。
黛柒听完,再也无法安然躺着。
她忽地坐起身,动作有些急,原本松散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他人故事的时权,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地发疼。
心中却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与歉疚,她不该多问的。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眼中明显的不安与同情,时权反而微微牵动嘴角,继续说道:
“这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总会觉得,或许有更好的可能,但世事无常,无法轻易改变。有时候,接受那些看似不好的结局,或许是当时情境下最好的办法了。”
“至少,她不用再受病痛长久的折磨。时誉的性子也是个霸道执拗的,能让他心甘情愿追随而去的人,对他而言,或许在另一个世界重逢,反而是件开心的事。”
“至于时傲,幸而那时他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尚不懂人事,只会因为饿了、困了而哭闹。”
他将话题轻轻带回当下。
黛柒听着,嘴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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