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法兰克人的拦截线。”
“那西方的文明遗迹……”
“先保住船队再说。”赵宸斩钉截铁,“船队在,未来就在。等收拾了法兰克人,有的是时间去探那些遗迹。”
他转向另一幅海图,那是按阿拉伯星图绘的太平洋航线,上面标着几处无人岛屿:“至于轩辕号,既然法兰克人在东边设了伏,咱们就将计就计。”
“陛下的意思是?”
“让它继续向东。”赵宸的手指停在一个标记点上,“到这里就转向东北——星图上说这儿有一串无人岛,能补充淡水。法兰克人不知道这条偏路,必定扑空。”
苏小小凑近一看,那标记点离主航线偏了足足五百里:“可这星图是千年前的,那些岛还在吗?”
“在不在,都得赌一把。”赵宸眼中燃着火焰,“这是唯一的生机。”
他铺开宣纸,提笔疾书密令,写完用火漆封好,递给苏小小:“用信鸽传给马六甲的鲲鹏号,让他们派最快的通讯船去追轩辕号。要是追不上,就把密令留在预定补给点。”
“万一信被法兰克人截了……”
“所以要用密码。”赵宸从怀中掏出一本《诗经》,指尖摩挲着泛黄的书页,“用第三套密码本,以‘风’篇为基,每首诗对应一个坐标。昔年太子击以《晨风》传思,今以诗为码,万无一失。”
苏小小接过密令,肃然躬身领命。
她走后,赵宸独自站在海图前,望着三条交织的航线——红色的法兰克拦截线,蓝色的原定航线,还有他刚画的绿色新航线。这三条线,要在茫茫太平洋上,织成一场关乎文明命运的追猎。
而此刻的轩辕号上,王贵对此一无所知。
他倚在船尾栏杆上,看着落日把海面染成血色,怀中那枚修复好的虎符微微发烫。父亲临终前说,虎符在,父魂佑之。他忽然想起上一次战死的滋味——箭矢穿透胸膛的冰凉,血液流尽的虚弱,还有最后那刻,脑海中闪过的母亲白发。
“这次,得活着回去。”他喃喃自语,指尖攥紧了虎符。
远处海平线上,乌云越聚越厚,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世界的另一端,法兰克舰队旗舰“圣米迦勒号”上。
戈弗雷公爵摩挲着手中的海图,这是艘典型的地中海涅夫圆船,船首尾建有塔楼,三角帆在风中微微晃动。海图上,一条红线从巴士拉延伸到麻逸以东,那里画着个醒目的红叉。
“华夏人的宝船,该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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