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该到这水云庵来的。”
关粉桂甩了甩额头上的头发,说:“始作俑者是恽道恺他这个虫,他剪慕容荷的头发,还想剪号码,钱广用倒是叫别剪的,破了女人的相不好。要不然的话,他第二个就剪你匡苕子的头发,眼下你鬏儿怎盘得起来呀。恽道恺说我们这些女人会顽强的,一个个剪掉头发,打起号码才好玩的,嘻嘻哈哈的划着手说笑,一拍一跳,活像小牛拜四方。”
向秀菊说:“如若钱广用当时也有这个邪念,我们这些女人可就都剪瘌子头了,跑出去难看疯了,倒不如干脆剃个和尚尼姑头了。我们女人剪了号码头,哪个不哭杀了,头上老要扎个扎头巾。”
严秋英气馁地说:“那个不是我们过的日子,根本没个扎头巾,就是有个扎头巾也抢掉你的,我们的身子哪有自己的主啊。慕容荷她今日到水云庵,真的哑巴对了节,竟然一脚踏上了空门。”
匡苕子摆着手说:“算了吧,你今儿不来水云庵,她也会在其他地方的水云庵出家的。牵云弹琴,其他人都感兴趣,唯独她不感兴趣,我估摸她的真魂出了窍,一心向佛。……唉,如若不跟我们在一起,她一个人去做尼姑,我们也就没有个心结,各人的信仰不同嘛。就是以后人家问起我们几个人,慕容荷怎得做尼姑,我们不怎么好说话。”
到了天香客栈,几个人还是忧郁寡欢。牵云说:“严秋英、巫萍、关粉桂,你们三个人走的时候,没有招呼大家一起跑。如果大家一起来,还是一起走,慕容荷她要出家做尼姑,我们六个人你说他说,或许她今日就削不了头发。”关粉桂说:“哪想到的呀。我受到了打击,心里有了结,但我绝对不做个尼姑秃子,成天拿个木鱼念经,一个时辰我都过不下来。”
匡苕子说:“剪掉妈妈鬏儿有什么了不起的,恽道恺他就是把我剪成了光头,我也不会想了去做尼姑。我顶多头上老裹个扎头巾,一年下来就是满头的头发,三年下来照样可以扎个二叉辫子。好不容易投个人,就该好好过日子。我就不信,天上老是乌云抖抖的,总归有一天会云开日出。”
向秀菊说:“我也是这么个人,铁头犟,打死不投降,梁山打不死的李逵。只要有一口气,我就要活下去。年鹏举这些家伙凶的,总不可能老凶下去,最终也有他败走华容道的时候。想当初,苏子扣他个活鬼跟我离婚,竟然还写休书给我,我当即跟潘厚基成了家。苏子扣他呢,鬼子来了,以为蹲在家里没事,哪想到被鬼子打了吐血。要不然,他听我的话,鬼子就打不到他。从今往后,我如若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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