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都甩不掉。”
杨伟明没搭话,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司机见他没吭声,又笑着搭话,“杨队,这妹子看着怪腼腆的,见了生人连话都不敢说。”
杨伟明“嗯”了一声,眉峰微微蹙起。
他想起小时候,春桃扎着羊角辫,挎着竹筐去挖野菜。
每次路过他家门口,看见他就微笑,笑得很腼腆,眼睛弯得像月牙。
多么好的姑娘,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苍白的脸,像只受惊的兔子,半点精气神都没有。
“王家寨,前阵子刚逮了不少人。”杨伟明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春桃听见。
“有个残废,逼着自家媳妇借种生子,案卷都递到县局了。”
这话一出,春桃的身子猛地一僵,后背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赶紧按住胸口,小脸白得像纸。
后座两个公安闻声接话,年轻的那个咂舌道,“还有这种混账事?严打期间敢撞枪口上,够他们喝一壶的!”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这号败坏风气的,就该好好治治!”
两个公安议论着,而杨伟明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车内中央后视镜里春桃的反应。
见她浑身发颤,脸色愈发苍白,手还死死地按住胸口,担忧地问道,“晕车?”
春桃第一次坐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晕不晕车,可此刻她敢确定不是晕车的缘故。
她哑着嗓子,轻轻应了“嗯。”一声。
杨伟明起身,把车窗开了一条缝,“透透风,能好受点。”
凉风灌进来,春桃胃里的翻搅果然轻了些。
杨伟明又看着她,缓缓开口,“春桃,你去下洼村走亲戚,是哪家啊?”
春桃的心还在砰砰狂跳,没从刚才的惊惧里回过神。
听见这话,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司机说道,“俺姥姥家就在下洼村,姓刘,说不定俺还认识你那亲戚……”
杨伟明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沿,打断了司机的话。
他语气平淡地开口,“等会儿到了,我把你送到亲戚家。”
这话轻飘飘的,落在春桃心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潭,溅起千层浪。
她猛地抬头,撞进中央后视镜里杨伟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更慌乱了。
她明明是要去周志军的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