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方向指了指。
他俩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维持十八年了,王金枝半点没察觉。
一来史艳华是儿子周金柱的干妈,两家算是亲戚。
二来周大拿是村支书,史艳华是妇女主任,本就有工作往来,平日里走得近些,也正常。
到了晚上,周大拿又要往大队部去睡,王金枝忍不住劝,“大过年的,非要去大队部干啥?”
周大拿眉头拧得紧紧的,找了个借口,“俺放心不下,怕有人趁着年关来大队部偷东西。”
“不是有村里民兵轮流值夜吗?还用得着你操心?”
每年冬天,村里都会安排民兵值夜,虽说不用整夜守着,半夜绕村子转一圈就好多了。
“那帮小子值夜,多半是应付差事,根本不操心!”周大拿态度坚决,王金枝见状,也没再多劝。
喝完汤,周大拿便去了大队部,没等多久,史艳华就来了。
一进门就质问,“你是不是把咱俩的事,跟黄美丽那个贱货说了?”
周大拿点上一袋旱烟,抽了一口,没好气道,“俺又不是信球,这种事能往外说?”
“不是你说的,她今个见了俺,咋说出那样的话!”史艳华气得不行,语气越发激动。
史艳华把黄美丽说的配种那番话学给周大拿听,周大拿听完,心头猛地一紧,暗道不好。
那天夜里黄美丽把裤衩落在这儿,肯定是她回来取裤衩时,在门外听见了他和史艳华的对话!
要是真让黄美丽抓住了把柄,往后她必定会借机作妖,自己和史艳华的事要是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史艳华见他眉头紧锁,更是慌了神 ,“黄美丽那个贱货要是把这事捅出去,咱俩可就完了,这咋办?”
周大拿心里乱成一团麻,嘴上却强装镇定,“怕啥?她没有真凭实据,就凭一张嘴瞎胡扯,谁会信她?
史艳华却没他这么淡定,急声道,“以后咱可不能在大队部见面了,太危险!”
“俺也是这么想的。”
周大拿深吸一口烟,“俺年纪大了,身子骨也越来越差,艳华,这事……咱以后就断了吧。”
“啥?周大拿你说啥?”史艳华瞬间炸了,拔高声音质问,“你说你身子差?俺看你是想干黄美丽那个贱货吧!”
她越说越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咬牙道,“那天俺把裤衩子给了周志民,说在他家屋后捡的,他一眼就认出是黄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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