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杂役探头,见是内门弟子在管教疯子,嘀咕一句“又是秦师兄教训人”便转身离开。没人会怀疑,一个傻子能让内门弟子变成任人摆布的木头人。
云烬绕到秦墨身后,指尖黑纹隐现,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魂印术第一重,不杀人,不伤身,专治各种不服。”他语速平缓,字字清晰,“你看得见我,却动不了;想喊人,嘴不听使唤;想逃,脚如生根。”
凑近秦墨耳边时,声音轻得像地底阴风:“现在,你是我的傀儡了。”
秦墨眼珠剧烈转动,满是绝望与惊骇,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无声嘶吼。云烬指尖黑纹发烫,那根无形的“线”清晰可感,如握掌中。他低声下令:“转一圈。”
秦墨的身体立刻僵硬转身,动作机械如提线木偶,连脖颈转动都带着齿轮卡壳般的滞涩。云烬勾了勾唇角,这魂印术果然没让他失望。收回笑意时,语气已冰寒刺骨:“带我去地火窟。走寻常路线,别引人注意。有人问起,就说长老点名让你带我去巡查地火窟。”
几息后,秦墨眼中的慌乱褪去,只剩木然的顺从,缓缓转身迈步朝外走去,步伐规整得与平日无异。云烬跟在身后三丈外,一身杂役装束灰头土脸,装作被押送的模样,眼底却藏着胜券在握的锋芒。
他乔装折返,本就是为了再探地火窟。自化骨池怨力洗练后,体内的地火印记早已化为枯莲印记,昔日操控地火的能力荡然无存——是阴煞诀浇灭了印记本源,还是怨煞寒气将其彻底祛除?亦或是,那操控地火的力量本就与龙魂玉简相关,如今玉简与轮回笺融合后踪迹全无,这份能力自然也随之消散。
踏入地火窟的那一刻,云烬便已验证。昔日四处游荡的地火魅影不见踪影,想来或是因守护的龙魂玉简被取走,沉入了地底深处;或是它们本就是玉简衍生的灵体,玉简消散,它们便如无根之水般自然湮灭。
通道内热气渐盛,云烬踩碎最后一块挡路的石板,脚底传来灼人的滚烫。他毫不停歇地前行,越往深处,空气越燥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铁屑。
忽然,掌心黑纹微微发亮,传来一丝异动——是秦墨那边出了状况。
西角门方向传来一声惊喝:“秦墨!你竟敢勾结杂役叛逃!”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两个巡逻弟子拔剑冲了过去,喊杀声渐起。云烬嘴角一扯,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顺势绕过塌陷的岩壁,从南侧一条狭窄裂缝钻了进去。
裂缝仅容侧身通过,两侧岩石烫得惊人,云烬贴着岩壁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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