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老陈的那个擦鞋摊子要不干了,你可以让你儿子接手。”
秦淮茹那叫一个气啊!
她知道王建军的嘴毒得很,但没想到会毒成这样。
秦淮茹想要反驳,但王建军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你是不是想说你儿子不是那种人,他只是还小,会改过的?可是他偷东西被抓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人家大度,不想跟你们计较,反倒成了你们嚣张的本钱。
合着你家困难,就可以随便干这种偷鸡摸狗的活?
别人家的孩子干这种事被逮住的话,少说一顿打。
就你家,不轻不重的说两句就算了。
你得庆幸他偷的东西还不怎么值钱,等哪天要是拿了人家的贵重物品,你猜他们会不会把你儿子送进去?
还有,别忘了聋老太太是怎么死的!”
要说前面只是嘲讽,那最后一句已经是威胁。
聋老太太到底怎么死的,其实院里的人都已经有所猜测。
但谁也不会去说穿。
一来是大家都不待见那老太婆,二来是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秦淮茹了解到的东西,甚至要比别人更多。
正因如此,她才不敢反抗王建军。
此时她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王建军现在能把棒梗当畜生整,她毫不怀疑,要是哪天棒梗真触碰到王建军的逆鳞,哪怕是真的要人间失踪了。
秦淮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敢再看王建军。
但王建军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在与秦淮茹错身而过的时候,王建军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给秦淮茹说了个地址。
秦淮茹听完后身子一震,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
敢挑衅王建军,岂能毫无代价?
就是不知道他这次会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来折腾她。
看到王建军进了屋,围观的街坊们顿作鸟兽散。
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满是失望的神色。
毕竟她们还指望能看到王建军暴打秦淮茹的一幕。
院里的一些妇女甚至连瓜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看戏。
由此可见秦淮茹在这院子到底有多不受待见。
唯一会站出来维护她的傻柱,这会正在跟于海棠约会,没那么早回来。
秦淮茹回头看了眼王建军那屋,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后回到自己的屋里。
她才刚进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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