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门口的喜字儿被完全揭了下来,又搭上了灵棚,刘大娘的棺材就停在院子中间。
从八零年开始,东北三省已经逐渐实行了火葬,但也仅限于人烟稠密的大城市,像宁河这种小地方,还是要有祖坟,实行土葬。
按照老理儿,刘大娘要在家里停灵七天,以便让那些远道的亲戚,能够最后过来看一眼,这回老妈不敢擅自做主了,儿子太厉害了,说刘大娘活不过子时,就活不过。
刘家请老妈去帮着操持一下,老妈特意问了问秦朝,秦朝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是死者刘大娘和老妈的因果,与那个天煞孤星无关,去帮帮忙是没关系的,
老妈赶紧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连饭都没吃,就去了前院,秦爸已经上班儿了,家里这三个小的,也就得秦朝来照顾了,
秦朝买来了早点,然后叫妹妹和大万起来洗脸,刷牙,他得帮着小妹儿洗脸,梳小辫儿,忙活了半天,终于把几个孩子都给整利索了。
这时前院的喇叭声,念经声响起来了,这在前几年是不可想象的,谁家有人去世了,都得悄悄的,背地里买口棺材,趁着夜深人静,袅悄的把人给埋了,
这几年才缓过这个劲儿,那些个看风水的,做白事儿的,才又兴了起来,这哭声伴着唢呐声,唱得让人心直突突。
小妹使劲捂上耳朵,
“哥这声音太难听了,难听死了。”
秦朝没办法,这三个小东西今天都不上学,他听着这唢呐声也挺闹心,索性带着妹妹弟弟们去看电影。
他们刚出胡同口,迎面就走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穿着一件破棉袄,戴着一顶帽子,双手抄进了袖子里,低着头,翻着眼睛往前走。
秦朝和他走了个对头碰,不禁心里咯噔一下,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秦朝却看到这个人浑身被黑红煞气缠绕,这种煞气就像一柄利刃一样,刺得秦朝眼睛一阵刺痛。
这个男人拐进了胡同,秦朝转身看着他的背影,本来想看看他的卦文上注明到底是什么人,可是这个男人除了一身的煞气,却连一个字儿的卦文都没有。
秦朝大惊失色,现在除了几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以外,还没人能逃脱他的风水命理,只是这个人,为什么会算不出来呢?
秦朝一路走一路想,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等买完了电影票,带着弟弟妹妹进场坐下,电影还没开演,他突然猛地站了起来,
终于想到了,这是一种什么情况,能让他算不出来的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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