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深邃似海,语气温柔且不容置喙,“我的血脉,你的姓氏!”
“我们的孩子!”
靳铂涛呼吸微滞,喉结上下滚动。
金世渊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上医学院的那几年,他们一直在一起,彼此了解的程度已到寸缕。
今天,他提到这,靳铂涛还是很惊讶!
“你……” 他喉咙发紧,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听我说~” 金世渊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马库斯眼里只有霍华德,东海岸的老人,连约瑟夫都倍受挤。
你靳氏体量到了瓶颈,想再上一层,霍华德绝不会让你过这关。
南洋那边,你看中的棋盘,缺一个名正言顺扎进去的‘由头’。”
他的话像锥子,扎在靳铂涛日夜悬心之处。
“这个孩子的母亲就是许冰冰!” 金世渊说话自带一种蛊惑意味,就像纯净干燥带着尼古丁的烟丝,冷冽又让人上瘾。
靳铂涛瞳孔骤然收缩。
“许冰冰!”
靳铂涛清楚,国际巨星许冰冰曾是迦南共和总统赵诚儒的未婚妻,与迦南以及南洋政商两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本人在整个南洋地区的影响力极大。
“赵诚儒私吞迦南国库,与马库斯走的那么近,自是捞了不少油水。他自杀在任上后,他的钱去哪呢?”
金世渊嘴角邪魅一弯,深邃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得意。
赵诚儒的钱,他拿到了。
海风更急了,卷着海水扑上露台。
靳铂涛的脸上血色尽褪,又慢慢涌上复杂的潮红。
他咬住下唇,垂眸想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
...
“咔嚓。”
雪茄烟灰断裂,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金世渊倏然回神。
书房安静,窗外雪山巍峨。
指间这张泛黄的照片,仿佛还残留着二十五年前,海水的咸腥,额间的温度,还有靳铂涛身上的药香。
安妮推门进来时,带进一缕山间清冷的空气。
她穿着象牙白色的丝质长裤套装,剪裁极简却流畅,外搭一件暖杏色的羊绒长开衫,垂坠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荡。
这装扮巧妙融合了西式的利落与中东的层叠韵味。
深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的低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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