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百里加急,不计马匹损耗,也要一天一夜。
若是寻常车队,两天是神速,遇到下雨天,道路泥泞,在路上耗上三天五天,更是家常便饭。
四个时辰……
这已经不是快了。
这是神仙术法里的缩地成寸!
朱标猛地扭过头,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北平的军情,可以在当天中午就摆在天津港指挥使的案头,天津港卸下的粮草军械,可以在天黑之前就补充进北平的武库。
这意味着,整个北境的防御体系,被这条,这种车,拧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实无比的绳!
他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沿途的景象,更是不断地冲刷着他固有的认知。
马车高速行驶,但每隔大约十里,路边必然会出现一个巨大的,被称之为服务区的建筑群。
那里有高耸的砖石水塔,一条条水槽延伸出来,专门供拉车的牲口饮水。
有简陋却干净的茶摊,车夫们坐在长凳上,大口喝着热茶,吃着粗面饼,脸上没有丝毫麻木与愁苦。
最让他心惊的,是那里居然还有专门的修车铺。
几个穿着深蓝色工装,满身油污的匠人,正围着一辆断了轮轴的大车忙碌。
他们使用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铁制工具,动作娴熟地拆卸,更换着零件,效率高得吓人。
这已经不是一条路了。
这是一个完整的,可以自我修复,自我维持的系统!
朱标的视线扫过那些在服务区短暂停留的人。
商队的伙计,押送货物的镖师,背着行囊的移民,甚至还有穿着统一制服,快马奔驰的邮差。
这里没有流民,这里没有乞丐。
这里更没有占道经营的小贩和拦路收费的泼皮。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匆忙,但那匆忙之下,却是一种肉眼可见的踏实与希望。
他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赶着,在这条灰白色的巨龙上不知疲倦地奔跑,奔向各自的目的地。
朱标的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这股力量,比父皇的圣旨更有效,比朝廷的法度更森严。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
当车速缓缓放慢时,朱标才从这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远处,那巍峨雄壮的北平城墙,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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