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八一年到八三年间的贸易流水,还有青衣地块规划变更前后的估值文件。”
青衣地块。
贸易融资。
赵永昌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
这是他资本棋局中最敏感的两根神经。
前者关乎他如何用贿赂撬动两千多万的地价红利,后者涉及永昌贸易如何通过虚假合同从银行套取近亿资金。
知道这两条线内情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个个与他绑在一条船上。
谁会碰这些?
“会不会是银行内部的常规复查?”阿坤试探着问。
“不会。”赵永昌斩钉截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周伯涛没收到总行风声,说明是私下动作。这种精准打击……”
“分明是冲着我赵永昌来的。”
他脑中迅速闪过几个潜在对手的面孔。
做航运的郑家。
搞地产的何氏。
甚至英资背景的怡和贸易。
但逐一排除后,一个如鬼魅般从记忆深处浮现。
陈时。
三个月前那个本该被轻松碾碎的陈家小子。
赵永昌清楚地记得那个下午。
他稳坐陈家客厅,看着陈国栋颤抖的手移向那份卖厂合同。
永丰银行的抽贷通告已经下达,陈家的资金链被扼死。
在他看来,这局棋已经将军。
然后陈时回来了。
提着个破旧的旅行袋,风尘仆仆。
赵永昌当时还在心中嗤笑,以为这年轻人要上演什么悲情戏码。
直到陈时拉开旅行袋拉链,倒出二十四万八千现金,又将一张六十五万的汇丰本票拍在桌上。
“现金在这里,支票在这里。”
“永丰银行的债务,今日清了。”
那一刻,赵永昌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年轻人。
更让他难堪的是后续。
陈时当众撕毁了他的《永昌贸易订购合同》。
那张纸在空中碎裂的声音,至今还在他耳边回响。
“赵公子这份‘好意’,我们陈家消受不起。”
陈时当时的声音字字如刀。
赵永昌记得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那是赵永昌这些年顺风顺水的商途上,第一次被人当众打脸。
“赵生?”阿坤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
赵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