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我……我就去街道举报你耍流氓。”
这年头被后世评为两大口袋罪之一的流氓罪还没有上马,但耍流氓的说法由来已久。
只是虽然这个年代民风相对保守,可也是提倡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的。至少李文国这种程度肯定算不上耍流氓。
果然,李文国一点都不怕,反而昂首挺胸,靠着身高上的优势睥睨看向傻柱,“我表达爱意,发乎情止乎礼,你告到哪里我都不怕。”
“你……小崽子,赶紧滚蛋,不然,不然我还揍你!”傻柱和四合院里的几个碎嘴子也就罢了,可李文国这个小中专在这个年代可是妥妥的高知人群,傻柱哪说得过对方那一套套的。
甚至傻柱都没听懂对方说什么,这个时候只能再次以武力威胁,挥舞了一下拳头。
李文国被沙钵大的拳头唬得慌了一下,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可或者是年轻人的面子、又或者是所谓的文人风骨,再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让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退却。
他咬了咬牙,带着明显色厉内荏的语气道:
“野蛮、愚蠢。你这头脑简单只有四肢发达的粗人,哪里配得上海棠。你越是打我,就只能越证明你精神层次的无能。”
“傻柱,可不能动手。”阎埠贵的声音在中院入口阴恻恻的响起,“你不会又想要去蹲笆篱子吧?”
虽然听不懂李文国逼逼赖赖的话,但对方表情傻柱还是看懂一些。
对方怂了,说的再漂亮,面对拳头还是怕了。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威胁的时候,阎埠贵的话让他的动作卡了一下。
“三大爷,你向着谁啊。”傻柱没好气地瞪向门口的阎埠贵。
“谁有理我向着谁啊。”阎埠贵理直气壮道。
其实阎埠贵是帮理不帮亲的人吗?那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帮外人李文国而不是傻柱的?当然是因为傻柱得罪他了。
说读书人都是小心眼这话肯定是不公平的,但读书人里的确很多小心眼的,而阎埠贵就是典型。
刚刚进门的时候他想要讨要赵怀江手上的腊肉,结果被傻柱揭了短,当时阎埠贵就记在心里了,准备找机会还给傻柱。
嘿,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眼看着傻柱说肯定是说不过对方的,想要动手,阎埠贵立刻出言把他架住。事后有人说起来阎埠贵也有说辞,我这是担心傻柱犯傻,在被关进去。
上次关了三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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