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泰知道,绣一条鸳鸯帕子,香琴赚钱并不多,也就是几十文钱罢了。
可问题是,卓泰进宫当差,或是练字、骑射的时候,香琴总要找点事情做吧?
不然的话,日子就太难熬了!
只要不熬坏了眼睛,卓泰也很赞同香琴靠刺绣,赚点零用钱。
再怎么说,绣帕子,总比打马吊,要强得多吧?
叶子牌,是世界上最早的纸牌,又叫打马吊。
大清朝的打马吊,几乎算是现代麻将牌的雏形。
只要是打马吊,不管在哪种场合,几乎都带彩头。
素的打马吊,根本没人玩。
等卓泰成婚后,在妻妾如云的状态下,他也许会主动发明麻将牌,方便女人们混时间。
尝过男人滋味的女人,绝对不能太闲了。
否则的话,若是经常找借口去寺里上香,嗨,那就等着头顶盖绿吧。
据卓泰所知的风言风语,某位三等侯的独生子,来历就颇为可疑。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位小侯爷,越来越像红螺寺的方丈。
只不过,这种极为隐私的事情,讲究的是,民不举,官不纠,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只要不是捉奸在床,谁敢公开承认和方丈有一腿,那岂不是活腻了,想被浸猪笼么?
在大清,有相当比例的权贵,患有不育之症。
可是,越是不育,越怕别人戳脊梁骨,骂他断子绝孙。
这年头,百年之后,若是没有子嗣敬香烧纸,就是无后为大的终极魔咒!
所以,有些既迷信又要面子的权贵,便暗中默许妻妾,悄悄的出去借种。
反正吧,即使是野种,只要从婴儿时期就养在身边,和亲儿子也啥区别了。
在畅春园内当值,就和宫里不同了。
一次轮值,就是三个时辰。下值之后,径直可以回家吃饭休息,等下次上值之前,再进园子里当差。
而且,康熙确实十分优待身边的带刀侍卫们,允许卓泰他们站累了,可以去外边找个没人的地方,随便坐一坐,休息一下,恢复点体力。
次日早上,距离进园子当差的时辰尚早,卓泰便领着香琴出门,去庄外的集市上逛一逛。
嗨,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万泉庄外的集市上,人潮涌动,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卓泰略微一想,也就明白了缘由。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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