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又哭又笑又吐又晕又转圈又打滚。
树根们被炸得缩回去又伸出来,伸出来又被炸回去。
陆暮从阴影里探出头,看了一眼那片被各种爆炸和烟雾笼罩的区域,又默默缩了回去。
“我什么都没看见。”
白牧云靠在断壁边,看着那什么妖魔鬼怪都冒出来了的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习惯了,”他正在自我催眠,“我已经习惯了。”
方卮言站在不远处,暗红色的眼眸望着那片疯狂的区域,都有些叹为观止。
红菱已经不再抱着岩石了,应该是她那块的空间乱流稍微平复了些,她此刻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那片混乱,脸上的表情都麻木了。
他们刚刚才见识过荧铎手上炮火的压迫力,明明荧铎之前也是在搞无差别打击,怎么画风突然就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了?
战场上一片狼藉。
教会的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姿势各异,表情各异,有的在傻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呕吐,有的在转圈,有的同时在做以上所有事情。
他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倒不是因为他们弱,而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应对炮火?可以。
应对刀剑?可以。
应对异术?可以。
但谁他妈能告诉他,怎么应对一个往你脸上扔闪光弹烟雾弹臭气弹欢乐气体眩晕手雷震荡手雷辣椒喷雾炸弹粘性泡沫弹的疯子?!
阴!太阴了!怎么能这么阴?
这根本没有人能做到。
所以他们就只能躺在地上,以各种姿势、各种表情、各种状态,等待这场噩梦的结束。
有些人甚至为了躲避那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投掷物,宁愿一头扎进时空乱流。
被时空乱流卷走,至少是未知。
而留在这里,却是未知加折磨。
他们选择前者。
荧铎的手终于慢了下来,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了。
话说回来,他亲爱的室友现在掉到哪个不知名的角落去了?
刚才方卮言他们出去战斗之前,是把洛锦佑妥善地藏起来了的。
毕竟洛锦佑不在队伍里,有被自己人不小心误杀的风险——看看周围的混乱,就知道这句话是在针对谁了。
但问题是.......
洛锦佑被藏在了哪里来着?
荧铎的目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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