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
你说你惹她干嘛啊......
...
灵山极深处,有一穴。
名曰光。
穴内无风,亦无水声,唯余一片死寂。
石壁粗粝,表面布满某种巨力生生从地脉中挖出的痕迹,断口处犹带焦灼。
地底深处渗出的寒气在石缝间凝结成霜,经年不化,透着股子腐朽与岁月的陈杂气味。
在那穴底正中,一方青石圆台巍然耸立。
圆台之上,黑影如山。
五条碗口粗细的玄铁重链,自穹顶四角及地底深处探出,紧紧锁扣在那影子的四肢与咽喉。
每当黑影微微挪动,玄铁链上的禁制灵纹便会骤然亮起,发出刺耳的灼烧声。
低沉的雷鸣在狭窄的洞穴内回荡,经久不息。
庞大的身躯端坐在圆台中间。
皮肤褶皱极深,灰败且坚硬,好似那老树的表皮。
两根断裂的象牙参差不齐,断口处布满细密的裂纹,透出惨烈的意味。
巨象垂着头,长长的鼻子卷曲在胸前,呼吸微弱到近乎于无。
它已在此坐了很久。
久到连身上的铁链都生了锈迹,久到外界凡俗王朝的更迭已换了数个朝代。
便在此刻。
洞穴上方,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白象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却依旧未睁开双眼。
“你的灵山,好像要没了。”
一道平淡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白象身后响起。
来人身着一袭月白长袍,脚踏芒鞋,负手而立。
他就站在铁链交汇的阴影里,周身没有半点灵气波动,仿佛与这黑暗融为一体。
白象沉默许久。
终是缓缓开口:“其实你这一句话就说错了两点。”
来人挑了挑眉:“哦?哪两点?”
白象依旧垂着头,鼻息喷吐在地面,激起大片尘埃。
“第一,灵山从来不是我的灵山。”
“第二,灵山不会消失。”
“只要此方天地存在一刻,灵山......永远都会存于世间。”
来人哑然失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缓步走到白象正面,看着那张布满风霜的脸。
“你还是这么任性。”
“其实你早和真君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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