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歪在副官肩上,肩头的血染红了大半个船板。
雨还在下,庆县来的统领看着昏迷的沈惊寒,脸色凝重得像块铁:“搬东西,快!封锁消息!,谁走漏风声,军法处置!”
“赶紧喊李医生过来,那谁来照顾大帅?”有人怯声问。
统领沉默片刻,想起沈惊寒说十八姨太“现在只能信白紫影”。
他咬了咬牙:“去府里把白姨太接来。”
帅府后院的雨丝斜斜织着,三姨太正捏着帕子跟五姨太念叨,说白紫影前几日跟着沈惊寒出门,定是暗地里得了什么好处,话音未落,前院的卫兵就踩着水洼闯了进来。
“白姨太在哪?”带头的卫兵嗓门洪亮,腰间的枪套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我是,”紫影捏了捏手心。
“统领有令,请您即刻跟我们走一趟。”卫兵语气严肃,没半分寒暄的意思,侧身让出通往外院的路。
白紫影跟着往外走,经过回廊时,正撞见扎堆的几位姨太。
三姨太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眼神里先是惊讶,随即浮起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沈惊寒不在府里,卫兵突然来带她走,难不成是前几日跟着出去时惹祸了,要被拖去受罚?
五姨太拉着身边的丫鬟,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这……这是怎么了?”
没人敢接话。廊下的几位姨太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她们太清楚沈惊寒的规矩,府里的女眷不得干涉军务,白紫影偏被他带出去两次,如今被卫兵“请”走,怕是凶多吉少。
前几年,那个私自收取别人好处,让其打探喜好的九姨太,就是这样被卫兵架走,第二天就有人在后山发现了新土坟。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哪?到底出了什么事?”
前排的卫兵目视前方,只硬邦邦地回了句:“到了您就知道了。”
再没多余的话。
白紫影抿紧唇,心里那点不安像雨后的野草,疯长起来。车窗外的景致越来越陌生,最后拐进一处挂着“红县临时驻地”木牌的院子,才算停稳。
刚下车,就见常三迎了上来,他军装上沾着泥和血,眼眶泛红,往日里挺直的腰板都显得有些佝偻。
常三的声音发哑,带着难掩的焦急,“白姨太,你可来了,少帅他受伤了。”
白紫影浑身一震,脚步像被钉在原地:“伤得重吗?”
已经找医生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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