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是平安。沈崇安,便是盼他一生珍视平安,也能得平安护佑。不求他日后封侯拜相,只愿他无病无灾,安稳长大,这便是乱世里最金贵的福气了。”
先生就是有水平,这名字听着就踏实,比我们俩绞尽脑汁想的那些强多了。”
沈惊寒在一旁附和着点头,目光落在纸上“沈崇安”三个字上,心里那点悬着的劲儿彻底落了地。
紫影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孩子,声音软得像棉花,“那就这么定了,大名沈崇安,咱们再取个小名,就叫安安吧,怎么叫都顺口,听着也吉利。”
酒宴散后,沈惊寒牵着紫影的手往房间走,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
路过客厅时,他特意停步,对候在一旁的保姆叮嘱:“今晚没什么事,不要带孩子过来,我们自己歇着就好。”
保姆会意,恭敬地应了声“是”,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院外。
房门关上,沈惊寒转身,见紫影正低头看着地面,鬓边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伸手替她将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引来她轻轻一颤。
沈惊寒俯身,吻住紫影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碰触,随即力道渐深,唇齿间泛起温热的纠缠。
紫影的手最终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按向自己。
呼吸交缠,彼此的气息在方寸之间交融。
很快一件精致的旗袍就被这么的丢弃地,四分五裂。
沈惊寒的额头抵着她,呼吸混在一起,带着灼人的温度。
沙哑的声音裹着压抑许久的情绪,一遍遍地落在她耳边:“影宝,我爱你……”
紫影的手攀上他的后背,像漂泊起伏的小船,她没说什么,用行动回应着,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攒了满肚子的话,都揉进身体里。
天色微亮,沈惊寒抱着昏睡过去的字影,给她擦洗干净,换好床单。
才上床抱着怀里的人轻轻往他身上靠了靠,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沈惊寒起身时,已经九点多了。
他利落地换上军装,领口系得笔挺,转身看了眼还窝在被子里的紫影,眼底漾开点笑意。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醒了吗?该起了。”
紫影睫毛颤了颤,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含糊:“再睡会儿。”
沈惊寒俯着身,指尖轻轻刮过紫影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能再睡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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