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鼠大爷的事你少打听。”
疫鼠挥了挥手,又指向海眼处溢出的黑气。
“怎么样,你家老头不行了,你还行吗?”
沧溟咬着牙点头,“没问题,我还能撑。”
疫鼠见沧溟脸色苍白的模样,到底还是叹了一声。
“算了算了,你随便封封吧,封不住也没事,鼠大爷现在强得可怕。”
疫鼠回过身去,虽然语气狂妄,但手上的动作却极为稳健。
源源不断的瘟疫魔气编织成网,替沧溟分担了绝大部分压力。
即使冰封变弱,疫鼠也能游刃有余地解决掉逃窜出来的黑斑。
疫鼠就这样一边维持着大疫天的运转,一边分出一缕神识,沉入了自己的识海。
识海深处,一片灰蒙蒙。
“喂,老不死的?还在吗?”
“你是不是又死了?”
“别装哑巴!”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疫鼠其实挺纳闷的。
他实在想不通。
净秽真君这个名号,在天赤州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传说中这位真君喜怒无常,杀人如麻,所过之处赤地千里,连路边的狗都要被他传染上三个毒疮。
这样的大凶之徒,怎么会突然发善心,帮他升华溃烂神性,甚至还手把手教他怎么使用瘟疫本源?
呼唤了良久,净秽懒洋洋的声音才终于在疫鼠的脑海深处响起。
“急什么,小耗子。”
“本座刚醒,身子骨虚,歇会儿不行吗?”
净秽真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透着一股明显的虚弱感。
疫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你怎么了?”
“刚才那一波把你掏空了?”
“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
净秽也不掩饰,语气带着几分调笑。
“本座能有什么事?”
“本来就是死人一个,在千年前就该散了。”
“现在勉强苏醒,又正好在你这具还算顺眼的躯壳里,不如顺手做件好事,造福一下后辈。”
“反正本座很快也会彻底消散,留着这点力量带进棺材里也没用。”
疫鼠听得直皱眉:“哦?你良心发现了?”
“是不是觉得天赤州被你搅得一团糟,死后没人给你烧纸,所以想积点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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