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其中的深意。
风寒愈发重了……恐怕不是简单的风寒。
她抬眸看向太后,太后面色平静,眼中却有一丝历经沧桑后的淡漠。
沈莞心中了然,垂下眼帘,轻声道:“冬日天寒,最易染病。姑母也要仔细身子,莫要太过操劳。”
太后眼中掠过一丝赞赏。这孩子,果然通透。
她拍了拍沈莞的手,语气温和:“哀家知道。倒是你,刚回来,要好生歇息。皇帝看重你,你也该早些为他开枝散叶才是。”
这话说得直白,沈莞脸一红,低声道:“阿愿谨记。”
姑侄二人又说了会儿家常话,太后赏了些新进贡的皮毛料子,沈莞才告退出来。
走出慈宁宫,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沈莞站在廊下,望着远处凝香馆的方向,那里殿宇寂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前朝,太极殿。
萧彻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下方垂首肃立的群臣。他的视线在李文正身上停留了片刻。
李丞相今日穿着紫色朝服,腰佩金鱼袋,垂首站立在文官首位,神色如常,只是眼下的青影比往日更重了些。
“李相。”萧彻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李文正出列躬身:“老臣在。”
“朕离京这几日,听闻漕运司报上来,说通州仓有几处管库吏员贪墨渎职,致使粮仓亏空。”萧彻淡淡道,“此事,李相可知?”
李文正心头一跳。通州仓……那是他通过门生安排进去的几个位置,意在掌控京城漕运咽喉之一。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回陛下,老臣确有耳闻。此事关乎国计民生,老臣已责令户部与漕运司严查。”
“严查?”萧彻微微挑眉,“朕怎么听说,涉案的几名吏员,都与李相门下几位学生有些瓜葛?是他们举荐入漕运司的吧?”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几位大臣偷偷交换眼神,心中暗忖:陛下这是要动李丞相了?
李文正额角渗出细汗,强自镇定道:“陛下明鉴,老臣门下学生众多,难免有识人不明之时。若他们举荐之人确有贪墨之举,老臣绝不姑息!”
“哦?”萧彻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李相的意思是,你对此事并不知情?”
“老臣……确不知情。”李文正硬着头皮道。
萧彻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也罢。既然李相不知情,朕也不好太过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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