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渐融,宫墙下的积雪化成了涓涓细流,顺着青石板路的缝隙蜿蜒而去。
御花园里,几株耐不住寂寞的早梅已悄然绽放,粉白的花瓣在料峭春风中微微颤抖,透出勃勃生机。
翊坤宫暖阁内,沈莞刚喝完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苦得小脸皱成一团。
她正要伸手去拿蜜饯,萧彻已眼疾手快地捻起一颗晶莹的蜜渍梅子,送到她唇边。
“快,压压苦。”萧彻声音温柔,眼中却带着不容置疑。
沈莞乖乖张嘴吃了,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终于冲淡了那股药味。
她皱着鼻子抱怨:“阿兄,这药还要喝多久?太苦了……”
“刘太医说,至少要调理三个月。”萧彻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轻柔,“良药苦口,为了身子好,阿愿要乖乖喝。”
沈莞叹了口气。自元日过后,萧彻便请了太医院最擅妇科的刘太医来为她调理身子。
每日晨起一碗温补汤药,午后一盅养身药膳,睡前还要用特制的药浴泡脚。
萧彻更是雷打不动,每日陪她晨起在御花园散步半个时辰,美其名曰“活动筋骨,有助气血”。
“朕问过刘太医了,”萧彻揽着她坐下,“他说咱们二人都身康体健,只需好生调理,静心等候,定能如愿。”
如愿……自然是盼着有个孩子。
沈莞脸微红,小声道:“那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我听说太医院为了我这调理的事,专门拨了三位太医、五个药童,还特辟了一间药房,日夜值守……”
萧彻笑道:“朕的皇嗣,自然要万事周全。阿愿不必管这些,安心养着便是。”
正说着,外头小太监通传:“陛下,娘娘,刘太医来请脉了。”
萧彻立刻道:“快请。”
刘太医提着药箱进来,规规矩矩行了礼,上前为沈莞诊脉。
他凝神静气,三指搭在沈莞腕上半晌,又请她换了另一只手。
“如何?”萧彻在一旁忍不住问,虽然刘太医每日都来,他还是每次都要问。
刘太医收回手,躬身道:“回陛下,娘娘脉象平稳有力,气血调和,比前些日子更显充盈。只是春寒料峭,娘娘还需注意保暖,莫要贪凉。”
萧彻满意地点头:“赏。”
刘太医连声道谢,又嘱咐了几句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这才退下。
这已是刘太医今日第三次来请脉了。早间一次,午后一次,这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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