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谁敢不来?”
萧彻瞥了他一眼:“若是……不便传召呢?”
“那……那陛下可以微服出访,偶遇一番?”赵德胜试探道。
“她不出门,如何偶遇?”萧彻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了几分烦躁。
赵德胜这下彻底明白了。
陛下想见的,十有八九就是那位住在沈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沈姑娘。
“这……”赵德胜挠挠头,“那陛下可以……制造机会让她出门?”
萧彻抬眼看他。
赵德胜硬着头皮继续道:“比如……可有什么喜好?或是京城最近有什么可能会感兴趣的事?再或者……亲戚长辈那边……”
“太后。”萧彻眸光微动。
是了,他怎么忘了母后。
阿愿虽不出门,但每月至少会进宫一次给太后请安。
只要他算好时间,在慈宁宫偶遇,总好过束手无策。
可问题是……母后现在防他跟防贼似的。
上次阿愿进宫,母后特意挑了他在御书房议事的时间。
等他得到消息赶过去,阿愿已经走了。
显然,母后在刻意避免他们见面。
萧彻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
看来,得用点迂回的法子了。
二月中旬,春闱如期举行。
这是萧彻登基后的第一次科举,他格外重视。不仅亲自点了主考官,还特意嘱咐要“唯才是举,不论门第”。
前世,陆野墨就是在这次春闱中脱颖而出,以寒门之身夺得状元,从此步入仕途,最终成为他的肱股之臣。
这一世,萧彻决定提前重用他。
“传朕旨意,”萧彻对赵德胜道,“今科进士,凡有真才实学者,皆可破格录用。尤其是……陇西的陆野墨,若他文章出众,可直接安排到翰林院。”
赵德胜一愣:“陛下,这陆野墨……是何许人也?您怎么知道他会中?”
萧彻淡淡道:“朕自有考量。”
他当然知道。
上一世,陆野墨的策论《论边患与民生》写得鞭辟入里,让他眼前一亮。这一世,他要更早地重用这个人才。
除了陆野墨,还有刘泽兴。
这人前世不显山不露水,直到后来才被他发现才能,一步步提拔起来。
这一世,萧彻决定在春闱后就把他调到户部历练。
至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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