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莞睁着眼睛,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赵德胜!传太医!快传太医!”
沈莞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中柔软一片。
她轻轻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有些沙哑:“阿兄……我没事。”
萧彻浑身一震。
阿兄……
她叫他阿兄了。
不是“陛下”,不是疏离的称呼,是“阿兄”,是前世她对他的昵称,是这一世他一直求而不得的亲密呼唤。
“你……”萧彻的声音哽住了。
沈莞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故意装作茫然:“怎么了?陛下不喜欢臣妾这样叫吗?”
“不!喜欢!朕喜欢!”萧彻连忙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
她怎么会突然叫他阿兄?这一世,她明明一直不肯这样随便叫他的。
难道说……
不,不可能。
萧彻压下心中的猜测,小心翼翼地将沈莞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朕。”
“头还有些疼,”沈莞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但没什么大碍了。”
这时,刘太医匆匆赶来,为沈莞诊脉检查。
“回陛下,娘娘脉象平稳,已无大碍。”刘太医松了口气,“只是后脑的伤还需静养些时日,切不可再受撞击。”
萧彻点头:“朕知道了。你下去吧,随时待命。”
刘太医退下后,寝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彻抱着沈莞,仍有些后怕:“昨夜吓死朕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
沈莞想了想,摇摇头:“臣妾也不记得了,正要沐浴,脚下忽然一滑……”
她话未说完,萧彻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玉盏。”他冷冷道,“赵德胜已经审出来了,是她踩了你的裙角。”
沈莞一愣:“玉盏?她为何……”
“嫉妒。”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寒意,“她见朕对你一心一意,心生妄念,以为你若不能侍寝,她就有机会。”
沈莞默然。
前世,玉盏也曾有过这样的心思,最后她发现,把她调离了身边。这一世,她还没来得及……
“她人呢?”沈莞问。
“朕让赵德胜处置了。”萧彻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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