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危险。
宴席开始,气氛在云德正夫妇的刻意营造下,显得有些微妙的和睦。
酒过三巡,云德正放下酒杯,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
“砚之啊,你这两年屡次立功,可谓是国之栋梁,义父为你骄傲!”
谢砚之能升职走到今天的位置,其实也不乏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可若是对方没有能力,他也断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僵局当中。
总归来说,还是对方有足够的实力,只需要略微提拔,便能有将门之才。
“多亏义父这些年暗中帮助,不然胭脂也绝非能有今日待遇。”
他倒是个懂得感恩的,不会把所有的恩情都挂在嘴上。
随后,云德正话锋一转,目光飘向云若娇,“只是,这上京里都有些风平浪静下的流言蜚语,你妹妹前些时日为宫中水患献策,虽得太后夸奖,却因此得罪了太子与新贵,女儿家的心思单纯,哪懂得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呢。
并非是表明侯府出现了困境,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根本不至于给他们带来影响。
只是觉得是时候也该说出,这五年来的提拔是需要收取利息回报的。
明着是倾诉烦恼,实则是将难题抛给了谢砚之,试探他的态度。
秦椒在一旁听得心都揪紧了,紧张地看着谢砚之。
谢砚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没有兴趣去评估侯府的事情,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当着众人的面问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南境赈灾,妹妹的良策,不知可否说与我听听?”
他将宅斗琐事拨开,转而用政务难题反向考校云若娇。
云德正也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养子性子会如此直来直去,半点弯子也不绕。
云若娇却笑了。
她放下筷子,迎上谢砚之的目光,没谈那些所谓的以工赈灾,粮票制度的细枝末节。
眼前的这个男人说这些都是虚假的,改变不了问题。
“赈灾之策,核心不在于如何赈,而在于如何让钱粮,真正落到灾民手里。”
“我向太后进言,灾款所过之处,需立军法。”
此言一出,秦椒的脸色瞬间白了。
云若娇却仿佛未见,继续说道:“凡贪墨一两者,立斩不赦,抄没其家产,全数充入赈灾款中,此事,需得请一位杀伐决断、手握兵权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