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特别是化工行业。
秦老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茶,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久远的往事。“那个年代啊,改制并购潮,有人抓住机会一飞冲天,也有人……唉。”他看了看林薇,似乎猜到了什么,“小姑娘,你是对叶家的事感兴趣吧?”
林薇心里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秦老慧眼。我们台里想做一期关于本土民营企业发展的专题,叶氏是标杆之一,想多了解些它早期发展的故事。”
秦老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深意:“标杆?是啊,现在是标杆了。当年嘛……”他摇摇头,没有说下去,转而道,“叶老头(叶婧父亲)是个能人,胆子大,眼光也有。他手下那个孙启年,更是个人物。当年二化那事儿,闹得不算小。”
“您能具体说说吗?比如,并购过程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林薇引导着话题。
秦老放下茶杯,缓缓道:“特别?特别的就是快,太顺利了。二化虽然效益下滑,但底子还在,设备、技术工人,都是宝贝。当时想咬一口的人不少,有外地的,也有本地的,比叶氏实力强的不是没有。可最后,偏偏是叶氏,用那个价,拿下来了。很多人想不通。”
“是因为孙启年运作得好?”
“运作?”秦老哼了一声,“他那不叫运作,叫……算了,陈年旧事,不提了。反正当时有传言,说评估报告有问题,有些设备被故意做低了价值。还有人说,孙启年搞定了关键的人。但这些都没证据,后来也不了了之了。”
“那后来二化的老厂长,赵国栋,他的意外……”林薇小心地问。
秦老的脸色严肃了一些,他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小赵厂长……是个实在人,技术出身,对厂子有感情。听说并购前,他反对得最厉害,还去上面反映过情况。并购协议签了没多久,人就出车祸没了。说是疲劳驾驶,自己撞上了桥墩。” 秦老叹了口气,“那时候路上车少,监控也少,到底怎么回事,谁说得清?只是他家里人,好像一直不接受这个说法,但也没闹出什么结果。厂子很快被叶氏接手,改制,原来的老人走了不少,事情也就慢慢没人提了。”
“孙启年后来呢?好像现在不怎么听到他的消息了。” 林薇问。
“孙启年?”秦老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是叶家的功臣,风光过好一阵子。但这个人,野心不小,手段也……太活络。叶老头在的时候,还能压得住他。后来叶老头身体不好,慢慢交权给女儿,就是现在的叶总。叶总跟她父亲,不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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