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战略研讨会结束后的几天,汪楠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叶婧在会议上的肯定,以及叶承宗那句“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人”的评价,如同无形的通行证,让他在叶氏内部的处境发生了微妙而积极的变化。之前那些或审视、或轻蔑的目光,悄然转变为更多的关注,甚至是主动递来的橄榄枝。“烛明基金”的办公室不再门庭冷落,开始有集团其他部门的高管“顺路”过来坐坐,打听投资方向,探讨合作可能。汪楠应对得体,既不轻易许诺,也保持着开放沟通的姿态,他知道,这些表象下的善意,大多源于对他“叶婧新宠”和“潜力股”身份的看好,根基远未稳固。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叶婧在会后单独召见了他,地点不再是总裁办公室,而是她位于市郊的一处私人会所。会所环境清幽,保密性极佳,显示出这次谈话的非同寻常。
“会开得不错,老爷子对你印象很好。”叶婧亲手为汪楠斟了一杯茶,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和,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属于私人空间的随意,“‘烛明’这个头,开得漂亮。接下来,你要做的,是把这个头开好之后的路,一步步走扎实。”
“叶总放心,‘烛龙’项目的工程化,我会亲自盯紧。其他项目的筛选,也会严格按照我们的标准推进。”汪楠谨慎地回应。
叶婧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氤氲的茶雾上,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她抬起眼,看向汪楠,眼神深邃:“汪楠,除了‘烛明’,你对集团其他业务,特别是‘新锐’项目,了解多少?”
汪楠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叶总,我主要精力在‘烛明’,对‘新锐’的了解,仅限于公开的战略方向和会议上听到的汇报。知道是集团未来的核心,投入很大,挑战也很大。”
“嗯。”叶婧不置可否,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瓷杯边缘,“‘新锐’是我的心血,也是叶氏未来十年的希望。但越是重要的东西,盯着的人就越多,内部外部的,明的暗的。”她顿了顿,语气转冷,“我希望‘烛明’不仅仅是一个孵化器,未来,它应该成为‘新锐’可靠的技术来源和战略屏障之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战略屏障?”汪楠重复道,心念电转。
“对,屏障。”叶婧的目光变得锐利,“我们需要在关键的技术路径上,有自己的备选方案,有自己的‘B计划’。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能让别人卡住我们的脖子。‘烛龙’是一个方向,但还不够。你要利用‘烛明’的平台,在更广的范围内,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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