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暇的现实,也暗示“烛明”独立运作对叶氏的好处大于掣肘。
“如果我不同意呢?”叶婧的声音冷了下来。
汪楠似乎早有预料,他没有直接争辩,而是换了一种角度:“叶总,即使我们不主动设立平行基金,以‘烛明’目前受到的关注,也会有很多外部资金主动找上门,希望合作。如果我们拒绝,这些资金和机会可能会流向我们的竞争对手。更重要的是,”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如果‘烛明’始终完全依附于集团,那么集团面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直接影响‘烛明’的募资、投资和退出。这次‘新锐’风波对‘烛明’品牌无形的伤害,就是明证。一个拥有独立募资能力、市场化运作的‘烛明’,抗风险能力更强,也能更好地为集团……和您,创造长期价值,甚至在某些时候,成为一个可以灵活运作的……平台。”
最后“平台”二字,他说得很轻,但叶婧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她听懂了汪楠的暗示:一个独立运作、资金来源多样化的“烛明”,在未来叶氏可能面临的更复杂局面中(比如债务重组、资产处置、甚至控制权争夺),或许能成为一个更有弹性、更不易被监控和限制的“工具”或“缓冲”。
漫长的沉默。包间里只有空调细微的嗡鸣声。叶婧的内心在激烈斗争。她本能地反感失去对汪楠和“烛明”的完全控制,尤其是在她权威受损、急需巩固权力的时刻。但另一方面,汪楠说的不无道理。叶氏现在确实无力为“烛明”提供更多资金支持,反而可能拖累它。一个成功的、独立的“烛明”,在账面上能为集团带来投资收益,在舆论上能对冲“新锐”的失败,在战略上……或许真能成为一个有用的“后手”。而且,她很清楚,以汪楠如今的名声和能力,即使她强行压制,也很难阻止他另起炉灶,甚至可能将他彻底推向对立面。与其如此,不如将他继续绑在叶氏的战车上,哪怕这辆战车需要换一种连接方式。
“30%的份额,叶氏要拥有优先认购权,并且,在新基金的投资决策委员会里,叶氏要有一个观察员席位。”叶婧最终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这几乎等于默认了汪楠的计划,只是要保留一定的监督和影响力。
“可以。”汪楠毫不犹豫地答应,“叶氏作为基石投资人,享有优先认购权和观察员席位,是合理的安排。具体的法律文件,我会让郑茹尽快准备,提交集团法务和您审核。”
一场可能剑拔弩张的谈判,以双方各退一步(或者说,各取所需)的方式,初步达成一致。叶婧保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