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三年内,都或多或少参与过某些由‘非营利基金会’或‘私人收藏家’资助的、关于‘非标准历史信息载体’、‘前现代加密技术’或‘地外文明猜想’的小型研讨会或闭门咨询。这些活动地点分散,主办方背景模糊,但邀请的学者名单,与我们对‘新星图’潜在解读者名单,重合度很高。” 沈墨调出平板上的资料,“更重要的是,阿杰通过追踪这些活动的资金流向,发现了几条若隐若现的线索,最终指向了几个设在列支敦士登和开曼群岛的、层层嵌套的离岸基金。而这些基金,与徐昌明旧笔记本中,记录的部分叶氏异常资金流转的中间渠道,存在交叉。”
又是交叉。艺术品网络、学者网络、资金网络……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点,以“教授”或者“夜枭”为核心,隐秘地串联起来。而“新星图”,似乎正是这张大网试图捕捉、或者试图隐藏的某个关键节点。
叶婧感到太阳穴的刺痛似乎又清晰了一些。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指用力按压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些参与过研讨会的学者,后来有什么共同变化吗?”
沈墨神色凝重:“根据有限的公开信息和我们侧面了解,其中不少人,在参与这些活动后,要么宣称‘研究方向调整’,转向更主流的领域;要么以‘健康原因’或‘个人研究需要’为理由,减少了公开活动,变得深居简出;还有几位,干脆从学术界‘半隐退’,只通过极其有限的渠道与外界保持联系。阿杰怀疑,他们可能受到了某种形式的‘规劝’、‘警告’,甚至……被有选择地‘吸纳’或‘隔离’了。”
“吸纳或隔离……” 叶婧重复着这两个词,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是“教授”在系统地收集、控制所有可能解读“新星图”这类“非标准信息”的智力资源吗?就像他收集那些诡异的“艺术品”?“夜莺”……这个代号再次在她脑海中浮现。那些学者,是否也被标记为某种“共鸣体”?或者,他们本身就是“藏品”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继续追查那些离岸基金,尝试找到更具体的控制人或关联方。对‘新星图’的观测站建设,加快进度,优先级提到最高。” 叶婧下达指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另外,通知阿杰,以‘北极星’特殊项目部的名义,在暗网和特定学术圈子里,发布一份高额悬赏,征集关于‘夜莺’这个代号,以及‘非标准共鸣体’、‘信号确认’等短语的任何信息,无论真假,无论关联性大小,只要有线索,我们都收。但要设置好陷阱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