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即作废。
两页薄薄的纸,没有更多信息,却重若千钧。尤其是那句“归期不定”,和不容置疑的“勿寻”,让沈墨和阿杰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叶婧走了,在这个内外交困、暗流汹涌、她刚刚以雷霆手段稳定内部、并展现出“无人敢直视的目光”的关键时刻,以一种近乎自我放逐的方式,突然抽身离去。留下的,是一个看似结构完整、指令清晰,实则瞬间失去灵魂与唯一决策核心的“北极星”,以及一个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权力真空。
最初的震惊过后,沈墨和阿杰迅速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断:这不是叶婧的任性,甚至可能不是她完全自主的选择。那持续不退的头痛,那地下静室经历后的隐忧,徐昌明语焉不详的警告,瑞士疗养院那个神秘的“约翰·史密斯”,还有“教授”网络那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的巨大阴影……这一切,都指向一种可能——叶婧察觉到了某种迫在眉睫、且直接针对她个人的、超越常规的威胁,这种威胁可能源于她自身(比如那头痛背后可能的“认知污染”),也可能来自外部,迫使她不得不采取最极端的方式来应对:彻底消失,切断一切可追踪的关联,将自己置于绝对的黑暗中,既是躲避,也可能是……主动出击前的蛰伏?
但猜测无法改变现实。现实是,叶婧离开了,留下了一个庞大的、正在高速运转却突然失去引擎的机器,和一个对“北极星”虎视眈眈的黑暗世界。
第一天,沈墨和阿杰凭借惊人的默契和职业素养,勉强维持了表面的平静。沈墨以“林总突发急症,需赴海外进行短期封闭治疗”为由,向公司内部和少数必要的外部联系人做了统一解释。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在“林薇”背景神秘、作风强硬的前提下,倒也不是完全说不通。阿杰则立刻启动了“静默协议”,动用“渡鸦”的资源,开始有条不紊地抹除叶婧近期的公开活动轨迹,制造她“仍在港岛某私人疗养院”的假象,同时暗中排查所有可能的威胁源。
然而,真空就是真空。无论沈墨和阿杰如何努力填补,叶婧的离去所带来的影响,还是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首先感受到的是“北极星”内部。尽管“人事的雷霆调整”余威尚在,阿杰的监察部如同幽灵般无声巡视,沈墨也竭力表现得一切如常,但核心决策者的突然“病休”,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员工中引发了微妙的动荡。窃窃私语开始在茶水间、在洗手池旁流传。“林总到底得了什么病?”“会不会是之前清洗得太狠,得罪了人?”“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