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构,尤其是位于瑞士、德国和美国的几家。”阿杰缓缓说道,“当时你只当是叶小姐为自己头痛问题寻找解决方案,没有深究。但结合她最后的留言‘处理一些紧急且高度敏感的个人事务’,以及她坚持独自离开、切断联系的方式……我怀疑,她的离开,很可能与寻求解决那头痛——或者说,解决‘品鉴会’后可能留下的‘后遗症’——有关。而且,她选择的途径,可能非常规,甚至……存在风险。”
沈墨的心猛地一紧。他立刻回忆起叶婧近期越来越频繁地按压太阳穴的小动作,以及她眼中偶尔闪过的、被强行压抑的痛苦与疲惫。如果她的头痛并非简单的应激反应,而是某种更棘手、甚至与“教授”的“藏品”直接相关的“污染”或“损伤”,那么她选择独自离开,切断与“北极星”和“渡鸦”的一切常规联系,就有了更合理的解释——她可能是不想将这种不可知的风险,带回给她要保护的人和事业;也可能是,她需要接触的那些“非传统”治疗者或研究者,本身就处于灰色甚至黑色地带,与“北极星”产生关联只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能找到她可能接触的机构或人吗?”沈墨的声音有些发干。
阿杰摇了摇头:“她非常小心。查询是通过多层加密和匿名跳板进行的,而且只给了大致的范围和方向,没有具体名称。我排查了那几家最有可能的机构,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传闻中的,都没有发现叶小姐的入境或就诊记录。她要么用了完全伪装的身份,要么……去的地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隐蔽和危险。”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维港的夜景依旧璀璨夺目,游轮缓缓驶过,拖出长长的、光怪陆离的尾迹。而在这间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顶层办公室内,两个男人相对无言,心中充满了对失踪同伴的担忧,和对眼前困局的沉重。
填补真空的尝试,艰难而缓慢。内部的权威需要一次次用规则和决心去捍卫,外部的联盟需要用新的价值和筹码去维系,而破局的希望,则隐藏在真伪难辨的情报和杳无音信的同伴踪迹之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带来无法预知的后果。
沈墨走到窗前,望着脚下这片被无数野心和欲望点亮的土地。叶婧留下的空白,依然存在,并且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暗流。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这空白被彻底撕裂、吞噬之前,竭尽全力,用智慧和意志,将其暂时“填补”起来,哪怕只是用沙土和荆棘。
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条理:“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明天上午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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