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她,“我们没有时间再试探、再绕弯子了。郑永昌是我们名单上最了解徐昌明肮脏手段,也最有可能握有实质性线索或证据的人。叶婧当年帮过他,这是人情,也是切入点。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如果我们连一个明确的、有共同敌人的潜在盟友都无法争取,那‘深潜’计划的其他部分,成功率又有多高?我们必须撕开一个口子,哪怕只是裂缝。”
“可是……”
“没有可是。地址给我,他公司的,还有他常去的地方。另外,帮我准备一份‘见面礼’。”王磊的语气不容置疑。
“见面礼?”
“嗯。不需要多,但要能让他坐下来听我说五分钟话的东西。把‘深度洞察’为当年打压永昌精密提供的所谓‘行业分析报告’的核心结论,以及后来被证明是虚假的部分关键数据,整理出来,不用提来源,只要事实。还有,查一下,当年低价收购永昌精密优质资产的那家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与BVC旗下哪只基金有关联。这些信息,郑永昌可能知道,也可能不全知道,或者知道了但没证据。我们要给他一个理由,让他相信,我们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至少,是线索。”
周敏沉默了几秒,明白了王磊的意图。这不是去求援,而是去展示筹码,去点燃郑永昌心中那团可能从未熄灭的怒火。“我马上整理。但王总,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您……”
“不,你留下,坐镇中枢,应付那些催命的。老陈和小林那边更需要你的协调。我一个人,目标小,也显得更有诚意。”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决绝,“放心,光天化日,在永昌精密的厂区里,徐昌明还没猖狂到那种地步。况且,我现在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下午三点,王磊独自驾车,驶离了中环繁华的金融区,向着新界的工业区驶去。他没有开平时那辆显眼的轿车,而是从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最普通的灰色丰田。车窗上贴着深色的膜,他戴了一顶棒球帽,一副普通的无框眼镜,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业务员。
永昌精密的厂区比王磊想象中要整洁、有生气得多。几年前濒临破产的阴霾似乎已经散去,厂房虽然有些旧,但保养得不错,进出运输的车辆井然有序,穿着工服的工人们步履匆匆。郑永昌显然是个务实且有能力的企业家,在遭受重创后,硬是咬着牙把企业又拉回了正轨。
王磊将车停在厂区外不远处的公共停车场,没有直接去前台。而是绕到厂区侧门附近的一个小茶餐厅,点了一杯冻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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