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深邃锐利。
规矩?
他心中冷笑。在这座由金钱、权力和殖民阴影共同统治的岛屿上,所谓的“规矩”,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用来束缚后来者的枷锁。
他的制衣厂,解决了香港的就业,让最底层的人有了口饭吃。
塑料花厂,用最新式的机器和科学的管理,挤垮了多少不思进取的老牌作坊。
他的船运公司,凭借更高效的调度和更安全的航线,从老牌英资洋行嘴里硬生生抢下不少货运订单。
他的安保公司,成为了整个香港的标杆,富豪的首选。
将码头那些散兵游勇、帮派混混整编成纪律严明的队伍,又让多少靠收“保护费”和“茶水钱”过活的势力断了财路?
他的出现,动了太多人的奶酪。
本地商会的、地下帮派的,自然也包括那些习惯于高高在上、享受特殊利益的“洋大人”。
他们不能明面上用商业手段击垮他,就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来敲打。
“想让我守规矩?”
李胜利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我就来告诉你们,什么是我的规矩。”
他起身走到书房,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是1955年底香港的夜景,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与近处山间的黑暗交织,繁华与荒芜并存,机遇与陷阱共生。
这座城市就像一片充满掠食者的丛林,而他现在,已经长出了足够锋利的爪牙。
第二天上午,杜蕾丝准时抵达浅水弯别墅。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女士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神情恭敬中带着惯有的精明干练。
敲门,走进书房,见他正看着窗外。
“老板。”
“坐。”
招呼她坐好,吩咐佣人上了一杯热茶。
“先说一下,现在往索马里,运送了多少华人过去?”
“截至到最后一艘,已经有25783人。”
“嗯,现在还好招人吗?没有强迫吧!”
“老板,没有都是自愿的,我们也没有夸大宣传,目前报名的还有1万多人,因为运力的问题,一直在积压着。”
“嗯,让李显龙,购买,或者改装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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