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热血如泉喷涌,洒在祭坛前,洒在金印上,洒在金人上。白马缓缓跪倒,最终侧卧于地,眼中竟无痛苦,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热血在寒风中迅速凝结,将金印、金人染成暗红。
李毅将染血的弯刀插在祭坛前,转身,面向东方——那是长安的方向。
他单膝跪地,身后三万将士齐刷刷跪倒,甲胄碰撞声如山崩海啸。
“臣,大唐冠军侯、漠北都护、西域诸军事总管李毅,谨代陛下,于突厥圣山郁督军山巅,行祭天告捷之礼!”
声音以内力送出,在山谷间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自贞观二年五月至今,臣奉陛下旨意,北征突厥,西定西域。破突厥王庭于漠南,斩名将阿史那·社尔于狼嚎谷;定西域三十六国于百日,筑京观五座以儆效尤;今又西征,破西突厥二十万大军于鹰娑川,诛统叶护可汗于阵前,擒突利、同俄于王庭。”
“此战,缴获突厥传国金印、祭天金人,尽俘其部众,焚其营帐,毁其宗庙。自此,突厥汗国,永绝于世!”
“此皆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上天庇佑。臣谨以突厥圣山之土、可汗之血、祭天金人为祭,告慰天地祖宗——大唐兵锋所向,万邦臣服;天子旌旗所指,四海归一!”
说罢,他重重叩首。
身后三万将士齐声山呼:“大唐万胜!陛下万岁!”
声浪如雷霆,震得山谷回响,积雪簌簌落下。
祭天完毕,李毅起身,走到祭坛旁一块天然形成的巨石前。这巨石高约两丈,表面平整如镜,似是天生为勒石记功而设。
“取凿来。”
工匠奉上铁凿铁锤。
李毅没有假手他人,而是亲自执凿握锤。他运足内力,铁凿在巨石上划过,石屑纷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行,是十二个斗大的汉字:
“大唐冠军侯李毅破突厥于此”
字体雄浑刚劲,力透石背,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沙场征战的血火之气。
第二行,是小字铭文,记述此战经过:
“贞观二年秋,西突厥统叶护可汗收留叛逆突利,屡犯大唐。冠军侯李毅奉旨西征,率军三万,越漠北,渡鹰娑川。十月朔,会战于郁督军山下。侯引四象神箭,诛统叶护于阵前,破其军二十万。翌日,克王庭,擒突利、同俄,获金印、金人。遂以突厥之血,祭告天地,勒石记功,以昭万世。”
铭文末尾,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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