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布斯的手指抖了一下,长长的烟灰掉落在西裤上。
他还想起了刚才夏冬说的话。
“我要做操作系统,我要做芯片。”
当时雷布斯觉得这是年轻人的狂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蚍蜉撼树。
但现在,在这个充满了烟味的车厢里,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后,另一个可怕但又极其合理的逻辑链条浮现了出来。
如果……这根本不是夏冬一个人的意愿呢?
如果夏冬只是被推到台前的一个代理人呢?
国家一直想在半导体和底层系统上有所突破,这是众所周知的痛点。
但是由国家直接出面,往往会面临国际上的技术封锁和政治敏感。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上面选中了一个背景干净、甚至有些“天才”色彩的年轻人,作为“白手套”,在民营企业的掩护下,去进行这项绝密的计划?
雷布斯只觉得头皮发麻。
难怪夏冬要做系统和芯片,难怪十八层被封锁,还派驻了这种级别的安保力量。
所谓的“装修”,不过是建立一个安全屋罢了。
雷布斯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自己刚才在上面干了什么?拒绝了一个国家级战略项目的入场券?
他居然跟一个可能是带着“尚方宝剑”的人谈性价比,谈市场风险?
在国家意志面前,所谓的市场风险,那就是个笑话!
一旦这个项目启动,背后的资金支持、政策绿灯、人才输送,绝对是滔天巨浪级别的。
“我真蠢,真的。”雷布斯按灭了烟头,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他自诩商业嗅觉敏锐,却差点被惯性思维蒙蔽了双眼。
夏冬那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做芯片是死路?
既然知道是死路还敢走,那肯定是因为手里有不死金牌啊!
甚至,夏冬刚才的主动邀请,可能就是上面对他雷布斯的一种考察,或者说,是一种暗示。
给他一个站队的机会。
而他,雷布斯,就在刚刚,亲手把这个机会推开了。
他在金山奋斗了半辈子,那种在软件行业被国外巨头压着打的憋屈感,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机会,哪怕是九死一生,哪怕是倾家荡产,作为一个技术出身的人,谁不想搏一把?
更何况,这背后可能不仅是商业利益,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历史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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