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这涉及到自然语言处理的行业技术天花板。”一鸣开口说话,语气平稳。
张处长把目光转向一鸣,眉头微挑。
一鸣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数据面板。
“这篇文章没有使用任何违禁词库中的敏感词。它的语义逻辑非常隐蔽,目前的机器算法很难进行准确的情感色彩判定。”
张处长盯着一鸣,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机器查不出来,你们就没有责任了?”
“不是没有责任。”一鸣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
“如果我们要把审核阈值强行调高,就会导致大量正常的历史文化讨论文章被误伤。这是一个召回率和准确率的平衡问题。”
张处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反感这种用技术术语来推脱责任的太极手法。
“你什么级别?”张处长突然问道。
一鸣愣了一下。他习惯了在快看网内部直呼其名的扁平化沟通,没预料到对方会用这种体制内的逻辑来压他。
“我是快看网的总经理助理。”一鸣回答。
“一个助理,在这里跟我讲技术瓶颈?”张处长的语气变得毫不客气。
“我不懂你们的什么召回率。你们的算法是为人服务的,不能让算法当了主心骨。我只看结果!”
一鸣还想从技术底层逻辑继续解释。
“但是客观的技术规律……”
“我不听解释。”张处长敲了一下桌子。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鸣停止了讲话。
他看着张处长,推了一下眼镜,然后把双手收回到桌子下面。
苏晚晴立刻意识到局面要失控。
一鸣这种直给的技术话术,在面对绝对的管理权威时,绝不能当场争辩。
苏晚晴迅速接过话头,声音变得十分诚恳。
“张处长,您批评得对。是我们平台在这方面做得不到位。一鸣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骨干,所以只关注技术实现,缺乏政治敏感度,请您谅解。”
张处长转头看向苏晚晴,眼神里带着审视。
他心里大概清楚盛夏科技是有一定的背景的。
在北邮搞了个盛夏实验班,教育部那边都挂了号。
但夏冬今天没来。张处长觉得有些面子受损。
“你们快看网的负责人夏冬怎么没来?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让一个公关经理和一个助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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