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勤部精英,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变成了两摊瘫软在墙角的烂泥,生死不知。
三名记者听到身后的动静停止,战战兢兢地回过头。
他们傻了。
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持枪威胁的壮汉,此刻却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瘫软在地。
那个一直温文尔雅的“扁秘书”,正站在走廊中央,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袖口。
他的呼吸平稳,连发型都没乱。
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肩上的灰尘。
顾亦安没理会众人的震惊目光,走向那一排紧闭的铁门。
“干活。”
顾亦安推开第一个房间。
里面是一个满身水渍、还在瑟瑟发抖的中年人。
第二个房间。
是一个被吊在半空,脚尖堪堪点地,浑身布满电击伤痕的年轻人。
他们看到冲进来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求救。
而是发出无意义的尖叫,显然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了。
顾亦安走到尽头的那个房间。
门上没有任何标号,只有一个红色的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
沉重的铁门打开。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污浊气息,混合着汗酸与排泄物的腥臊,汹涌而出。
顾亦安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径直踏入其中。
房间空旷,正中央摆放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金属椅。
温启坤就被死死拘束在那张椅子上。
他的头部被金属支架固定,眼皮被强行撑开,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瞪着前方,无法闭合。
身上的衣物被汗水彻底浸透,黏腻地贴着不住颤抖的皮肤。
裤腿上深色的水渍与污秽混杂,证明他早已失禁。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半张的嘴角淌下,顺着下颌,一滴滴落在胸前,浸湿了一小片衣襟。
“阿坤。”
顾亦安走到椅子前,声音有些发紧。
他伸出手,解开固定头部的金属支架。
“咔哒”一声轻响。
束缚一松,温启坤的头颅便无力地垂向一侧,整个人对外界的施为毫无反应。
顾亦安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冰冷湿腻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
“阿坤?”
温启坤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声源。
过了好几秒,他的视线才勉强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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