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指尖泛起柔和纯净的白色光芒,他现在什么都做得到。
“抱歉,我来晚了点。”
逸尘一边治疗,一边低声说。
“没想到她对你的执念和克制这么强……别乱动,我先帮你稳定下来。”
黑天鹅任由他施为,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奇异的力量渗入体内,抚平被长夜月力量侵蚀带来的刺痛与滞涩。
“逸尘先生……您这次邀请我来的舞台,配角……未免也太热情了些。那位长夜月小姐……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逸尘手下不停,叹了口气。
“一个……因为‘黑天鹅’的介入,而导致整个世界线走向终极毁灭的可能性残响。她认定你是导致一切的元凶之一,恨意……是灭世级别的。”
黑天鹅瞳孔微缩,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作为忆者,她理解可能性的纷繁,也明白不同世界线的自己可能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引来截然不同的后果。
“看来,我在某些故事里……扮演了非常糟糕的角色。”
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解释。
“都过去了,至少在这个世界不是。”
逸尘完成了初步治疗,收回手。
“感觉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黑天鹅尝试活动了一下,她在逸尘的搀扶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和头发,重新恢复了那份优雅的气度,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好多了,谢谢。”
“那么,关于翁法罗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逸尘打断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你找到的线索……我们路上说。”
他伸出手,黑天鹅没有犹豫,将手搭了上去。
“对了,逸尘先生……我还是很好奇。那个让长夜月如此憎恨我的可能性……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我在那里……扮演了怎样一个角色?”
逸尘的动作微微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沉吟了半秒,点了点头。
“可以理解。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手头没那么忙的时候,可以把当时观测到的、关于那个可能性的一些关键片段影像发给你。
虽然不完整,但应该能让你大致明白,长夜月的恨意从何而来。”
黑天鹅闻言,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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