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冰羽四散,老妪胸口塌陷,身形如断线纸鸢,倒射回平台,撞出深深沟壑。
王珂被余波掀翻,滚至陵千重脚边,火袍焦黑,朱砂痣被血糊成一片猩红。
陵千重以剑撑地,剑身裂痕里嵌满风屑,他望向风暴深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强行冲阵……十死无生。”
陆乘渊断扇骨在掌心攥得咯吱作响,狐眼第一次露出赌徒的狠色:“那就赌命——顺逆交错口,以属性反向对冲,搏一条缝!”
他抬手,青灰玄觉化作凤影,强行“看”向风暴内侧——
凤影刚触及交错口,便被撕成两半,一声哀鸣,化作光屑。
陆乘渊眼角随之渗血,却仰天长笑:“看见了!三息后,火逆与雷顺之间,有一指宽的空隙——赌不赌?”
无人应答,只有风暴的嘶吼,像替他们提前唱起的挽歌。
……
最内层。
陆仁已站在风暴边缘,离出口裂缝,只剩最后三丈。
他整个人像被血与汗重新浆洗了一遍——
玄袍只剩半幅,左臂螺旋血痕深可见骨;唇色苍白,却透着近乎疯狂的执拗。
鲸影缩回体内,九星斑纹黯淡,骨环内侧,夜阕的声音低低响起:“再往前一步,便出阵……但也别回头,风暴会反噬逃兵。”
陆仁低笑,笑声被风撕得七零八落:“回头?我向来……只往前走。”
他并指如剑,指尖逼出最后一滴心头血,血珠落在脚下——
“逆潮·血引!”
血珠化作一缕月白线,顺着风暴旋转方向,反向“缝”入交错口——
裂缝被血线强行撕开一人宽的空洞,像巨兽合拢的唇齿,被一根细针撑住一瞬。
陆仁脚尖一点,月影遁·第四重——
留影留在风暴内,被顺逆风暴同时撕成碎片;真身已掠出裂缝,滚落在平台边缘。
他仰面躺倒,胸口剧烈起伏,指背在骨环上轻敲,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活着。”
风暴深处,传来一声不甘的嘶吼,像巨兽合拢的牙,咬了个空。
平台裂痕里,幽绿月纹悄然熄灭,像替主人合上最后一道门。
平台尽头,幽暗像被一只巨手揉皱,又狠狠摊开。
陆仁仰面躺了片刻,喉间血腥翻涌,他抬手抹去,指腹却触到一片冰凉——并非石地,而是一层稀薄却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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