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院正平日里深居简出,今日竟为了一个院尉的考核亲自出面?
有人目光闪烁,看向萧屹瞻和江青河,心中暗自揣测:
难道院正大人,近日兴之所至?
还是说,这其中另有深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等待着这场多年来首次正式院尉考核的开始。
“便先......考校心性吧。”
翁奕看向江青河与萧屹瞻两人,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
“我且问你二人。”
“若任院尉期间,接手一桩案子,此案牵扯甚广,彻查到底,会引动城内各方势力震荡,甚至可能动摇城防根本。在此情形下,你们是否还会坚持查下去?”
问题抛出,堂内众人神色各异。
萧屹瞻眉头渐渐蹙起,沉吟片刻,方谨慎答道:
“回院正,此事需权衡轻重。城防关乎一城百姓安危,乃是根本中的根本。”
“若彻查真会动摇城防,依我看,当暂缓查办,徐徐图之才是上策。”
这番回答四平八稳,可谓圆融周全,堂内不少人微微点头。
翁奕脸上看不出表情,目光转向江青河:
“你呢?”
江青河抬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先问道:
“若督查院办案,只因顾忌动荡而不敢彻查,那它独立于诸司之外的意义,又在哪里?”
此言一出,堂内微微一哗。
好犀利的反问!
江青河继续道,语速平缓起来:
“督查院之所以超然,之所以让人敬畏,正因为它时常需要在‘常理’与‘法理’之间,选择后者。常理告诉我们,稳定压倒一切;但法理告诉我们,罪恶必须伏诛。”
“今日若因惧乱而纵罪,动摇的或是城防一时之安稳;可明日因此崩塌的,必是法度与公信之根基。前者尚可修补,后者一旦溃毁,人心尽失,那才是真正的无险可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最后回到翁奕身上:
“城防之固,首在人心,次在砖石。若内部蠹虫丛生,腐蚀栋梁,外面纵有高墙坚壁,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的空壳。故此,若在其位——”
江青河的声音陡然一沉:
“必以彻查为先,不为逞个人之勇,而为护督查院设立之本心,守那‘法理不因势强而屈,公义不因事难而废’的根本。”
话音落下,堂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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