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奕:
“救不救得了,总要试过才知,但有两件事是清楚摆在眼前的。”
他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我修为在众人之上,若论单独战力,应比寻常武尊强出不少。独自行动更为灵活,可战可走,生还之机比他们更大。”
又竖起了第二根:
“其二,若我带走五十人,此段城墙因此而失守,那便是我抉择之误,导致众人身死。”
“但若我独自前往,”
江青河缓缓道:
“即便最终不敌,那也是力有未逮,而非抉择之错。留下的一百武尊,仍可全力守城,不会因为我的决定而白白送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我的答案是:不轻易令部下赴死,也不轻易放弃任何一段城墙。若真到了绝境,不得不做出选择,我选择让妖兽明白——”
江青河眼中寒光一闪:
“即便城破,也要它们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话音落下,正法堂内一时无声。
“善。”
翁奕眼中精光微动,缓缓颔首:
“为首领者,不轻弃部下,亦不坐视全局崩坏。以己为锋,试挽狂澜,即便不成,亦能最大限度地保全本段城防之力。”
“有胆魄!”
听到这句赞语,堂中所有人都明白翁奕的倾向了。
江青河在方才的对答中,犀利的言辞和新颖的角度,无疑是更胜了一筹。
萧屹瞻脸色阵青阵红,尤其是感觉到翁奕对江青河隐隐的一丝欣赏之意,更是觉得颜面受损。
今日,竟被一个小辈在众目睽睽之下压过一头。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他当即踏前一步。
先向翁奕行了一礼,随即转向江青河,目光如刀:
“院尉之职,关乎藏锋城安危,督查重务。不光需得心性过人,更要有丰富的阅历经验,方可胜任。”
萧屹瞻继续说道:
“江青河,你不过弱冠之龄,入九品想必也是近期之事,修为或许尚可。但督查院事务繁杂,非单凭武力便能处置,你阅历浅薄,如何能担此重任?”
堂内众人的目光又移到了江青河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这诛心之问。
江青河没有立刻反驳,反而问了一句:
“那敢问你,何为阅历?”
萧屹瞻冷笑: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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