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克定也笑了:“那笑总觉得我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笑媚娟摇摇头,“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不是暴发户的张扬,也不是世家子弟的傲慢,而是一种……平静的自信。好像这一切对你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查过你。三天前,你还在为房租发愁。三天后,你站在沪上最高处,手握百亿资金。这种转变,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毕克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三天时间,她已经查到了这么多。
“每个人都有秘密,笑总。”他说,“有些秘密,不适合在餐桌上谈。”
“那什么时候适合?”笑媚娟追问。
“等我们成为真正的合作伙伴的时候。”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我们现在还不够熟,还不够信任。
笑媚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那我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
她举起酒杯:“不管怎样,昨晚的赌约我输了。这杯酒,敬毕先生的眼光。”
两人碰杯。
红酒是1982年的拉菲,酒液在杯中摇曳,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笑媚娟说。
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门口。他大约七十多岁,身材清瘦,面容慈祥,但眼神很亮,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
看到这个老者,笑媚娟立刻站起来:“司徒老师?您怎么来了?”
老者走进来,目光在毕克定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笑道:“听餐厅经理说小娟在这里请客,就过来看看。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笑媚娟连忙为两人介绍,“毕先生,这位是司徒明教授,我母亲的好友,也是我的老师。司徒老师,这位是毕克定先生。”
“司徒教授,幸会。”毕克定站起身,伸出手。
司徒明和他握手。老者的手很瘦,但很有力,掌心有些粗糙,像是常年接触某种粗糙物体。
“毕先生很年轻啊。”司徒明打量着毕克定,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气场很稳,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司徒教授过奖了。”
“坐,坐,别站着。”司徒明在桌边坐下,笑媚娟连忙让侍者加了一副碗筷。
“司徒老师最近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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