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全球顶尖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听起来光鲜亮丽,但实际上,他接手的是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帝国。财团的资产遍布全球,涉及数百个行业,其中大部分的投资和布局,他都还在摸索中。
“十五年前。”毕克定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看着笑媚娟。“那时候我还在上中学。”
“所以问题来了。”笑媚娟往沙发背上靠了靠,翘起了二郎腿,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为什么一个做航空航天设备的企业,值得毕氏财团在十五年前就开始秘密布局?而且——这是最关键的部分——过去三个月,柯伊伯重工突然启动了一个新的研发项目,代号‘归途’。项目的预算高达八十亿美元,是公司过去十年研发投入的总和。但项目的具体内容,没有人知道。”
她把“归途”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毕克定的手指在平板的边缘停住了。
“归途”。
他今天凌晨才在卷轴上看见了一个词——“流亡者”。而“归途”和“流亡者”之间,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这两个词串在了一起。
“你想让我查这件事?”他把平板放在茶几上,看着笑媚娟。
“不是让你查。”笑媚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天际线。晨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是提醒你。不管这个‘归途’项目是什么,它已经在动了。而你是毕氏财团的掌权人——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件事都跟你有关。”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毕克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的卷轴,不会无缘无故地在今天凌晨‘叫醒’你。”
毕克定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没有告诉笑媚娟卷轴在凌晨召唤他的事情。但他并不意外她知道——这个女人有着一种近乎于野兽般的直觉,能在别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嗅出空气中的异样。这也是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选择跟她合作,而不是对抗。
“你相信吗?”他问,声音很轻,“有时候我觉得,这个财团——或者说,这个卷轴——背后的秘密,比我能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大。”
笑媚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目光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的情绪。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一种“同行者”的默契——她不知道他在经历什么,但她愿意站在他身边,等他自己走出来。
“你先回去休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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