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顶落下,里面是一粒粉色胶囊。
“天使骨缓释剂,吃不吃随你,但 6 小时后没有解药,你的血管会自己跳探戈。”
林骁把胶囊含在舌下,没咽——他不确定这孩子是救他还是杀他,但他记得沈鸢说过:
“在毒巢,最甜的糖最毒,含而不吞,是唯一活下去的方式。”
货车骤停,尾门拉开,外头漆黑一片,只有一座巨大的摩天轮轮廓悬在天际,像锈死的齿轮。
“第二关,交出你自己。”
眉眉的声音忽然贴近,像贴在他耳廓里低语:
“林警官,你身上有炸弹,有眼睛,还有——我爸爸的种子。
向前走 230 步,走到摩天轮正下方,那里有个人在等你。
如果你回头,芯片会炸;
如果偏离直线,芯片会炸;
如果沈鸢敢来救你——
我会让整座摩天轮砸在她头上。”
林骁跳下车,冰硬的土地传来细微震颤,像无数地鼠在黑暗里磨牙。
他抬头,看见摩天轮中心轴上亮着两盏蓝灯,排成“Y”字。
双 Y 标记——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一条断指、一次死亡、一场循环。
他深吸口气,把沈鸢的耳蜗钉紧紧攥进掌心,抬脚。
一步、两步……
冷风像刀,割开他后背伤口,血顺着腰线滴落,在泥土上印出暗红脚印。
第 50 步,他听见身后货车关门,发动机远去,像海潮退离礁石。
第 100 步,舌下的胶囊突然裂开,苦甜粉末灌进喉咙,天使骨正式宣告占领高地。
第 150 步,他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沈鸢站在摩天轮下,穿白大褂,双手插兜,对他笑——
“林骁,你迟到了 3 年。”
第 200 步,幻觉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地雷线——
细若蛛丝的感应线横在脚踝高度,闪红光,像一场倒悬的流星雨。
他抬脚,跨过最后一根,心跳与芯片同步,发出“滴——”长鸣。
第 230 步,他站定。
摩天轮下,放着一只透明培养箱,箱内是一截断指——
指节修长,指背有旧疤,无名指根戴着一枚磨到发白的钛钢戒指。
那是他自己的左手无名指。
三年前在湄公河,为了取信毒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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