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球大的感应雷滚到靴边,红灯急促闪烁。
“退!”林骁把沈鸢撞向门外,自己反身压上。一秒、两秒……雷没有爆,反倒发出婴儿哭声录音,越来越大,在走廊回荡。哭声里夹着眉眉的笑声,像金属刮玻璃。
沈鸢咬牙,拽起林骁继续追。走廊尽头是备用楼梯,铁门半掩,眉眉的裙摆影子一闪而逝。两人冲上楼,却听见“砰”一声闷响,门被外力锁死。与此同时,整栋幼儿园火警广播响起,洒水喷头集体开花,水帘把视线切成碎片。
“她在拖延!”沈鸢抬枪打锁,铁屑飞溅。门开的一瞬,一股强烈的手电光柱迎面砸来,刺得她睁不开眼。光柱后,一个高大身影矗立,黑色雨衣滴水,手里端着 95-1 步枪,枪口装消音,像一条安静的眼镜蛇。
“周队?”林骁的声音发干。
周野没戴警帽,头发被水打湿,贴在额前,像黑色刀口。他目光先扫过沈鸢,再扫过林骁,最后落在他们身后——眉眉正抱着他右腿,小脸仰起,声音怯怯:“周叔叔,你答应保护我的。”
那一刻,沈鸢听见自己脑海某根弦“嘣”地断了。她忽然明白,为什么省厅“利剑”专案组空降后,所有线索总慢半拍;为什么每一次围捕,眉眉都能提前消失;为什么周野今晚出现在封锁圈外,却比他们更快找到密道。
“让开。”沈鸢抬枪,瞄准周野眉心。雨水顺着她睫毛往下滴,像泪,却不是泪。
周野没动,只微微侧身,把眉眉完全挡在身后。“沈鸢,把枪放下,你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沈鸢的声音比雨水还冷,“你在包庇毒枭。”
“我在救一个八岁的孩子。”周野的嗓音沙哑,却带着旧日熟悉的威严,“她父亲是该死,可她不是。她只知道有人给她糖、给她玩具,让她唱首歌就能换来夸奖。她连‘毒品’两个字都不会写!”
“八岁?”林骁笑了,笑到咳嗽,血沫溅在防水口罩上,“她指挥砍掉三十七根手指,其中包括我队友的。你管这叫童趣?”
周野的枪管下沉两厘米,指向林骁胸口:“至少,她还有被矫正的可能。而你们再往前一步,就只剩下尸体。”
沈鸢注意到,周野雨衣下摆在剧烈颤抖,那不是冷,是极力的克制。他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挣扎的蚯蚓。她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还是实习生,第一次出现场,被碎尸照片吓哭,是周野递给她一块脏兮兮的迷彩手帕,说:“怕就记住,我们手里的是真相,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