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往下淌。
一双男人的军靴停在他面前,靴帮上沾着泥,也沾着罂粟花瓣。
“愿意跟我走吗?以后没人敢打你。”
男人俯身,伞骨遮住路灯,脸孔隐在阴影里,只剩一道横贯左颊的刀疤。
“……愿意。”
镜头一转,少年被带进一间空旷仓库,四壁挂满枪械。
刀疤男人递给他一把短刃,刀身刻着“双Y”符号。
“从今天起,你叫林骁,是我的儿子。”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像被剪刀裁断。
林骁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破风箱。
“那是……真的?”
他分不清自己在问谁。
“真假取决于你接下来 30 秒的心跳频率。”女声回答得彬彬有礼。
“我要见沈鸢。”
“请求拒绝。目标个体处于‘记忆污染’高危状态,建议继续剥离。”
“操——”
他猛地用后脑撞击合金壁,咚!
血花溅在霜花之上,像红墨水滴进牛奶。
监控红灯急促闪烁,报警音刺耳。
“心跳 158,血压 180/110,脑电呈爆发型,快,注入镇静!”
舱门滑开,两名穿白色生防服的人冲进来,一人按住他肩膀,一人举注射器。
针头即将刺入颈动脉的瞬间,林骁忽然侧身,用铐链缠住最近那人的防毒面具,猛地一扭。
咔吧——
喉骨断裂的脆响。
另一人刚要拔枪,林骁已用脚尖勾起掉落的注射器,甩腕,针头精准刺入对方眼眶。
血溅三尺。
整个动作耗时 2.1 秒,仿佛肌肉记忆先一步苏醒。
他自己也愣住——
“我……怎么会这些?”
没人回答。
他扯下死者钥匙卡,刷开钛合金锁,踉跄冲出舱室。
门外是一条冰冷长廊,壁灯闪成血红色。
他扶着墙往前跑,每迈一步,脑海都炸开新的画面——
沈鸢在暴雨里为他撑伞;
沈鸢在解剖台边递给他温热的咖啡;
沈鸢吻他,说“活着回来”;
沈鸢把骨髓针插进自己胸口,说“我信你”。
所有记忆像被飓风卷起,又狠狠拍在礁石上,碎成白沫。
他跑到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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